“小渊,这酒…你哪儿来的?”
池渟渊眨眨眼睛,又说了一遍:“姜玲珑给我的拜师礼啊。”
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比刚才慢了些。
池魚皱眉:“小十二给的?”
闻唳川听出一丝不对劲,忙问:“池姨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了一下就是普通的果酒啊。
池魚表情古怪,“这酒我看着怎么那么像大祭司酿制的青荔酿呢?”
池渟渊接收到信号,笑道:“对,姜十二说就是从那个老狐狸那儿拿的。”
池渟渊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醉了,说话都开始不着调了。
闻唳川显然察觉到了池渟渊的不对劲,低头看了他一眼,刚才清明的眼眸此时已经染上一点困倦。
“这酒虽然是果酒,但因为使用了一种姒文纪独有的野果酿制,所以后劲儿特别大。”
池魚说着眉头皱起:“这个小十二,怎么又去拿大祭司的酒。”
池渟渊眨眨眼睛,不以为意:“没有吧?我都没什么感觉,脑子很清醒啊。”
就是感觉四肢有点不得劲儿。
他脚下打了个踉跄。
要不是闻唳川眼疾手快拉住他,他指定摔下去了。
池魚见此,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叹气:“估计是酒劲儿慢慢上来了,小闻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待会儿让送点醒酒的东西过去。”
“那池姨您也早点休息。”
池魚点点头。
闻唳川扶着池渟渊离开。
离开前,池渟渊还朝池魚挥了挥手,笑嘻嘻说道:“池妈晚安。”
他眼睛已经有点迷蒙了,声音也带着几分醉意,眉眼弯弯的样子看着有些乖巧。
池魚心一软,笑容也更加柔和,“小渊晚安。”
长廊的壁灯是柔和的暖色调,闻唳川牵着池渟渊慢悠悠地走在其间。
池渟渊低着头,很认真地盯着地面,一脚一脚去踩闻唳川的影子。
但闻唳川总是先他一步,他始终踩不准。
池渟渊脾气上来了,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
闻唳川感受到一股拽力,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见池渟渊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闻唳川不由得问:“怎么了?”
池渟渊没说话,抿着嘴,像是憋着一口气。
抬脚,然后重重地踩在闻唳川的影子上。
这次踩得很准,池渟渊咧嘴笑开,得意洋洋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