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到后院,就看见三个一样大小的仓库,仓库的大门上均悬着一把大锁。
这些锁是由三个库大使管着,孙新正是其中一个。
另外两个仓库也发生了粗盐变白粉的事情,可惜那两个倒霉蛋没有家底,买不到盐引和同等数量的粗盐,已经被拿下文问罪了,现在这三个库大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进来后房子高笋而立,将后面一大部分视野给挡住了。
“孙鑫,这里只有你们三个能来?”
朱瑞璇仔细看了一圈,并无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问道。
“回少爷,平日里不存取粗盐,每天只有我们三个来一次,存取粗盐时会有外边的士卒帮忙看守,那些参与搬运的人如果有猫腻,也只能带走少量的粗盐,总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粗盐变成白灰。”
孙鑫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存取粗盐时有那么多双眼睛在,不能每一个人都有问题,人一多办这种掉脑袋的事风险可就大了。
朱瑞璇准备在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一遍,示意邓峰出去转一圈,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就在朱瑞璇一步一步丈量仓库地砖时,刚走到第二间仓库,邓峰突然跑了出来。
朱瑞璇抬头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有了什么发现。
不动神色的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邓峰压抑住兴奋,点了点头,示意她跟自己过去。
孙鑫有些摸不着头脑,朱瑞璇没有说什么,嘱咐他让他原地候着。
等到朱瑞璇来到“回”字后边时,不用邓峰说,她也看明白了。
劲直向后看去,不正是两座阁楼又是什么,只是离得稍微有些远,看不清阁楼上的人。
那阁楼上把这边的防卫看的是一清二楚,而这边从下向上什么都看不到。
“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两座阁楼?”
朱瑞璇低声问道。
“正是!”
当天,朱瑞璇并没有打草惊蛇,既然确定了这问题出在仓库下边,那便不急于一时了。
倒是孙鑫有些摸不着头脑,吏目也有些失望,以为两人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回到客栈,朱瑞璇便着手开始调查这盐课仓库是何时何人建造的。
这些信息当地很多人都知道,很快便打听了出来。
哪知这根本和朱瑞璇想的对不上号。
“邓峰,这仓库怎么又和景王兄扯上了关系?”
朱瑞璇十分不解,如果说衡王有小心思她还能理解,可怎么景王也牵扯到里边来了。
他不是已经被父皇厌弃了吗,还在那蹦跶做什么,难道真想等裕王兄登基后废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