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是谁?老板……失忆了?”
谢克列夫也是表情严肃地说道。
“他的脑袋遭到了猛烈的撞击,失忆也不是特別奇怪的事情,但就是不知道失忆到哪种程度了,还能不能找回记忆,需要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失忆的……”亨德森不敢置信,痛苦地说道。
但这时,爱丽丝却忽然说道。
“別装了,你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你,神经病,伤这么重还要皮一下。”
眾人又是一愣,看了看爱丽丝,又看向林歌。
林歌果然在笑,虽然还是非常虚弱,但还是露出白牙说道。
“你真无趣,这么快揭穿我干什么,我还想看亨德森哭一下呢。”
眾人闻言也笑了,看向红温的亨德森。
亨德森直接给气笑了,没好气地骂道。
“你妈的,阳光沙滩,你就应该直接被炸死,好吗?这么多炮弹怎么没炸死你狗日的!”
说完,直接愤恨地跳车了。
钱德勒说道。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啊。”
谢克列夫给林歌餵了水,林歌顿时感觉喉咙清润了许多,微笑著说道。
“当不当回事的,事实就是没死,没死当然就要笑了。”
林歌当时觉得自己是死定了的,但既然没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就不该死唄。
“我昏迷了多久?”林歌问道。
谢克列夫说道。
“也不是很久,一天吧。”
那还行。
“那我们现在是?”
“我们把你们带回来之后,波尔克接替了指挥,他根据你画的线路出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谢克列夫耐心地解释。
林歌点了点头,副指挥还是很重要的。
“行,我下去走走……”林歌说了一句,就想起身,结果腿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给他痛的哇哇叫。
“我的腿!!……啊!”
谢克列夫赶忙说道。
“你的腿断了,不要乱动了,老实待著吧。”
林歌愣了一下,掀开了被子,才发现自己的右小腿缠上了绷带,还绑了根木棍在上面。
“法克,真断腿了?”
谢克列夫耸了耸肩说道。
“那这还能有假?”
“严重吗?”
谢克列夫闻言,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你说呢?好吧……虽然断腿也確实分等级,但我肉眼又看不出来,去医院拍个片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