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赶忙说道。
“你的胸口做了整整六个小时的手术啊,医生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你体內所有的弹片全都取出来呢,所以现在一定要好好静养,千万不要太过激动哦。”
听到这话,林歌不禁有些后怕,但同时也感到十分庆幸——毕竟自己能够从如此严重的伤势中活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蹟了。
於是,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胸口,果然感觉到一阵刺痛袭来。
然而,与身体上的疼痛相比,此刻林歌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生命的珍惜。
只见林歌轻轻地耸了耸肩,然后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嘿嘿,管它呢!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老子还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都被林歌这话整笑了,不过这才符合老板的性格。
爱丽丝用力地摇了摇头,满脸都是不满与担忧之色:“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呢!只剩下一条腿了居然还要往外跑,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然而林歌却不以为意,甚至有些不屑一顾地回应道:“哼,那种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的行为可不符合我的行事作风,你还是別多管閒事啦!”
听到这话,爱丽丝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她狠狠地瞪著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心里暗暗盘算著等会儿回到家里一定要向佩妮好好告他一状,让佩妮来教训教训他。
毕竟这傢伙实在是太过莽撞衝动,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正当爱丽丝准备继续数落几句的时候,突然看到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於是便硬生生將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林歌一边接受医生和护士的检查,一边开口问问题。
“我昏迷了多久?”
波尔克拄著拐杖说道:“一个星期吧。”
又是一个星期……
算了,这不重要。
“对了,钱德勒呢?怎么没看到他?”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起来。
林歌心里咯噔了一下问道。
“钱德勒……他也死了吗?”
阿戴琳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他忙著打电话呢,他的队伍只剩下几个人了,他一个一个的打给他们的家人……报丧。”
林歌闻言,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眾人,说道。
“我很能理解他,要是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死了,我可能比他还要难受。”
林歌就是隨口讲了一句心里话,但其他人却都听进去了,表情纷纷有些动容。
“每一个人,每一个在神树防务待过的员工,都必须优待。”
眾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林歌接著问道。
“对了,谢克列夫呢?他怎么样?”
实际上,林歌內心早已有所预感和准备。
然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既然连爱丽丝这样强大的存在都能够倖免於难,那么是否意味著他之前亲眼目睹的那惨烈场景也可能只是一场虚妄呢?
尤其是那颗无情穿透谢克列夫头颅的致命子弹!
或许,当时的自己已然处於极度虚弱、濒临死亡边缘之际,以至於產生了如此荒诞不经的幻觉罢了。
当林歌將这番想法道出后,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每个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疑问所震撼,一时间竟无人能给出回应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