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绒毛蹭过皮肤,痒痒的。
蓝野伸手想要按住这爪子,但爪子的主人有种她无法阻挡的力量。
兽爪一路往下,蓝野的目光颤动的厉害,不是吧,凛这是要干什么她内裤弹性再好,也挤不下这么大一只兽爪吧?
而且,就算挤进去了,这兽爪能干什么?
蓝野的脑海里,忽然的闪过一个画面,白绒绒一只兽爪,不知道被什么水给打湿了,那细毛一缕一缕的
蓝野呼吸一滞,不是吧,她们以前玩这么大?
这不好吧,不会掉毛吗?
等等,她刚刚是回忆起什么了?那画面是真实发生的?
不可能吧,小猫咪不是最怕水了,要是打湿了爪子非得舔干才行。
脑海里瞬间涌进太多的东西,有小猫习性知识,有好像发生过的画面,还有一堆蓝野的想象和假设,一瞬间蓝野感觉有点脑子过载。
她紧张地开了口:凛
想要让人停下,但对方亮出的锋利指甲让蓝野的话卡壳了。
怎么,还露指甲了?
橘凛不知道,在她露出兽爪到行动的这短短几秒里,蓝野的思想经历了多少次颠覆性的动荡。
嘶啦一声,锋利的指甲勾划过人类轻易撕扯不开的布料。
看着做完事后,重新变成的人手,蓝野倒吸一口气!
她扭着身子就去看身后的人,眼里情绪难得的那么复杂,但总结起来可以概括为无语。
不能脱吗?
这内裤很贵的好不好!
蓝野挣扎着就要从凛身上下来,去教育下这个浪费的兽人!
但身后扣着她的人,就像一副钢筋铸造的锁链,牢牢禁锢着她,挣脱不了一点。
不想脱。
要脱就又要让蓝野合上腿,她不想她合上。
蓝野以为她是懒得脱:我可以自己唔~
脱字还没出口,就成了变了调的囫囵哼声。
蓝野低头看去,一张脸爆红。
被展览的感觉再一次强烈袭来。
橘凛不止兽爪比一般兽人大,她的手,也比一般的人类长上好大一截。
凛的拇指和食指尽力打开,蓝野估计过,大约比她的脸都长。
现在那打开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橘子大小。
这不是凛的极限,是她的极限
一般来说,蚌壳被开,是为着吃里面的肉。
但有时候,也为着寻找珍珠。
凛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即使看不见,也轻车熟路,更何况有手撑开了不必要的阻碍。
找到珍珠非常的简单,它隐藏在肥美的蚌肉上端,拨开细软的海藻,细细摸过去很容易就能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