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怪我,是不是?”
张灵玉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握紧了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默在远处“听”着,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张灵玉的“一念之差”,指的就是这个。
他并非天生就是修炼阴五雷的体质,而是因为与夏禾发生了关系,失去了童子之身,无法再继承天师府最正宗的阳五雷,才被迫改修了水脏雷。
这对他这样一个从小以继承天师之位为目标,心高气傲的道门天才而言,无疑是足以摧毁道心的奇耻大辱。
而他胸口那块早已消失的守宫砂,就是这一切的证明。
“我没有怪你。”
良久,张灵玉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我自己的错。”
“是我道心不坚,没能抵挡住你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夏禾看着他痛苦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小灵玉,你看着我。”
她绕到他面前,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告诉我,那一晚,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吗?”
张灵玉的眼神剧烈地闪躲着,不敢看她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我……”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夏禾凄然一笑。
“我知道,你有。”
“你只是不敢承认。”
“你被龙虎山的清规戒律,被你师父的期望,被那个可笑的‘小师叔’的名号,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瑕疵的圣人。”
“可你也是人,你也有七情六欲。”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张灵玉的脸颊。
这一次,张灵玉没有躲。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什么通天箓。”
夏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为你来的。”
“跟我走吧,小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