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明降世般的男人,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知道,任何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惨然的笑容。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古朴的、只有手掌大小的胁差短刀。
“八嘎……”
他用东洋语,低声地,不知是咒骂,还是感叹了一句。
然后,他双手握刀,眼神决绝,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切腹。
这是他身为一名武士,能选择的,最体面,也最壮烈的死法。
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黑色的作战服。
剧烈的痛苦,让他的脸因为扭曲而变得狰狞。
但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小的、由丝绸包裹的御守,扔向了陈默。
那御守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徽记,徽记的中央,是一轮散发着光芒的太阳。
那是伊势神宫的最高徽记,代表着他们所信奉的,最高神明——天照大御神。
“伊势神宫的怒火……”
鹰眼的眼中,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陈默。
“绝不……会……就此……平息……”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脖子一歪,彻底断了气。
陈默伸出手,接住了那枚在半空中翻滚的御守。
御守上,残留着鹰眼临死前那股庞大的怨念和不甘,还带着一丝丝温热的血腥气。
陈默能感觉到,这枚御守,不仅仅是一个信物。
它更像一个……信标。
一个由特殊术法加持过的,能够远距离传递信息和定位的信标。
鹰眼在临死前,将它扔给自己。
目的,就是为了让远在东洋的伊势神宫,能够精准地锁定自己这个“仇人”的位置。
这,是一份来自东洋异人界的,“战书”。
陈默看着手中那枚精致的御守,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
战书?
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去东洋那座岛上,看一看真正的“天照”,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现在,对方主动把路给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