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蛊的是常九思,一个不会蛊术的常忆她何必为难。
“队长,你什么时候回九林?”林闵闵问。
黎江思虑一下,看了一眼沙发里蔫搭搭的小猫。
“明天吧。”
“好!”林闵闵欣喜:“那明天我和你一起,今晚和老爷子叙叙。”
黎江点点头。
渡河边
沈之安被一声声猫叫唤醒了,脸上落下凉凉的雨丝。
有猫舔了舔她的侧脸。
沈之安睁开眼睛和一只小猫对上眼。
小猫吓了一跳,随后眼中惊喜浮现。
周围猫叫络绎不绝。
沈之安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是躺在那棵火红大树下,不远处有人负手而立,一身白衣飘然站在渡河边格格不入。
沈之安检查了一下自身情况,发现内伤已好了大半。
她撑着血红艳花站起身,来到白衣人身边。
“好久不见,多谢。”
白衣人叹息了一声,笑道:“你竟然不恨我,三百年囚困可不好受。”
沈之安怅然,也望向渡河,“若不是你提出三百年囚困之期,恐怕我那时要落得个魂飞魄散不入轮回的下场。”
白衣人轻笑,不再接话,静静地看着渡河中渡去的亡魂。
“你又救了我一次。”沈之安道。
救命之情,因果最深,她终究要还回去。
白衣人知道她不愿欠这份情。
“我这是替她人积德行善,不用你还。”
“何人?”
白衣人眼中柔情万千,“心上人。”
说到心上人,沈之安不由地想到黎江,眉眼也弯了下去。
不多时,黑白无常带着鬼差来到渡河边。
他们朝白衣人行了礼。
白衣人转身,伸手指了指跟在沈之安身后的猫猫魂魄,“三百年已过,它们有一世为人的机会。”
黑白无常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把猫猫都挂在自己身上。
沈之安眼中有些不舍,可能够重生为人终究是好的。
她伸手向那些小猫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