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烈风鹫的这一击牧林原本他站着的那一块地面被烈风鹫用利爪硬生生的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烈风鹫一击未成,又重新飞回到了天上,重新寻找攻击牧炎的机会。它并未急于俯冲,而是以冷酷的姿态,在离树冠约百丈的高空盘旋。那对幽绿色的眼眸,穿透了层层黑暗,不带丝毫情感地俯视着下方的牧炎。它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异常轻盈,巨大的羽翼切开气流,诡异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空气被极速排开时产生的微弱涡流。牧炎强迫自己冷静。汗水不知不觉浸透了他的后背,黏腻地贴在后杉上,带来阵阵寒意。他右手五指紧紧扣住长枪,左手则悄然捏诀,指尖泛起微不可查的赤色灵光,随时准备出手应对烈风鹫的攻击。他知道不能一直躲在树下,这棵巨树或许能暂时帮他遮蔽视线,但绝对挡不住烈风鹫的俯冲之力。果然。一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尖锐唳鸣毫无征兆地炸响!这声音并非单纯的嘶叫,而是蕴含了某种精神冲击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尖锥狠狠刺向牧炎的脑海。牧炎只觉得神识一震,眼前瞬间发黑,凝聚的神识几乎溃散!就在这心神失守的刹那,头顶的黑暗陡然被撕裂。烈风鹫动了!它不是直线俯冲,而是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如同鬼魅般贴着密集的树梢高速俯掠而下。借着树冠的掩护,它的身影在牧炎的神识感知中骤然模糊了一瞬。等到牧炎强忍头痛,重新锁定目标时,那巨大的黑影已然冲破最后几层稀疏的枝叶,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朝他压来。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牧炎立足之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躲不开了!”牧炎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电光火石间,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做出了反应。体内的灵力轰然爆发,他手持长枪朝着烈风鹫刺去。“砰!”烈风鹫那布满倒钩的利爪,裹挟着足以撕碎钢铁的罡风,狠狠抓在了他的长枪上。牧炎双目一凝,不等他反应,烈风鹫抓着长枪用力一甩。长枪连同牧炎都被甩飞了出去,牧炎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发出闷哼。烈风鹫一击结束,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朝牧炎袭来。牧炎深吸一口气,反腿向上一蹬躲过了烈风鹫的撞击,那棵由三人合抱粗的巨树直接就被烈风鹫给撞断了。“机会!”牧炎眼中厉色一闪,就在他跃起的瞬间,他体内的灵力已然奔涌至右手,他的右手五指箕张,猛然朝着空中尚未完全调整好姿态的烈风鹫狠狠一甩!掌心中一道赤红色的灵力漩涡骤然旋转,瞬间压缩凝聚成数十点指尖大小的赤红光点!随着他手腕甩出的动作,这些光点发出刺耳的“咻咻”破空厉啸,化作一片密集的火焰流星雨,铺天盖地地朝着烈风鹫后背袭去。烈风鹫显然没料到牧炎在如此狼狈之际还能发动如此迅猛的反击。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拟人化的惊怒,它庞大的身躯向后扭动,双翼疯狂扇动,卷起一道狂风想要吹散火矢!嗤嗤嗤——刺耳的灼烧和穿透声密集响起!大部分火矢被它翅膀扇起的猛烈罡风偏移或提前引爆,化作一团团在空中炸裂的赤红火焰,映亮了半个夜空,灼热的气浪四散冲击。然而,仍有四五道火矢,如同附骨之疽,突破了风墙的阻碍,狠狠钉在了烈风鹫的胸腹、翅膀根部以及大腿外侧!“唳——”一声凄厉到极点的痛苦哀鸣响彻在大山之中,烈风鹫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被命中的部位瞬间焦黑一片,坚韧的羽毛被点燃,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尤其翅膀根部那道伤口,有这伤口在,烈风鹫想要飞行的话也不会好受。剧痛激发了妖兽骨子里的凶性,它那双幽绿的瞳孔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它竟不顾翅膀的伤势,再次朝着牧炎扑杀!它张开那足以一口吞下牛犊的恐怖钩喙,腥风扑面,目标直指牧炎的整个头颅。牧炎面色惨白如纸,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二阶中品法宝金羽伞,他将金羽伞打开对准烈风鹫。接着他的双手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在胸前结印,左手拇指死死扣住中指根部,右手食指与无名指以一种奇异的角度交错缠绕,其余三指紧握。这个印诀远比之前仓促施展时复杂,随着他口中法咒的急速默诵。一道赤红色先是覆盖住了牧炎的全身,金羽伞也被染上了一层赤红色光幕,几乎是这灵力罡气成型的同一瞬间,烈风鹫巨大的钩喙,狠狠撞在了牧炎面前那层单薄的赤红光幕之上。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实质般向四周疯狂扩散,周围的泥土、碎石、断枝如同海浪般被强行掀起抛飞!“噗——”牧炎如遭重锤轰击,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从口中狂喷而出!那层薄弱的护体罡气仅仅支撑了不到半息时间,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破碎。金羽伞也变的四分五裂。但就是这半息,为他赢得了生死一线的时间差。护体罡气破碎的瞬间产生了巨大反震力,牧炎在被击飞的瞬间,强忍着全身骨骼仿佛要散架的剧痛,借着这股沛然莫御的冲击力,他的身体向后倒飞,同时左手猛地探出腰间,紧紧攥住了长枪枪杆。他将灵力尽可能的灌注到长枪之中,利用倒飞之势,身体在空中爆发性扭转。枪尖之上,赤红色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枪身上急速流淌、凝聚!一条火焰长舌覆盖在了长枪之上。牧炎将长枪毫不犹豫的朝着烈风鹫掷出。一道炽烈如熔岩的光影如箭矢撕裂黑暗,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与锋锐,狠狠扎向烈风鹫的胸口。:()苟在渔村,从成为水德之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