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转动,她温声道:“我真为姐夫高兴。这样的好消息,也该让表姐知道。”
周轻鸿脸色一沉:“告诉她做什么,她只会扫兴。”
云枝轻声劝道:“哪有。表姐定然会为姐夫开心的。若是姐夫不好意思说,我可以代你告诉她。”
周轻鸿这才想起,当日自己为了看鹰,竟把云枝留下,和温知予单独相处。
他颇为愧疚,将云枝这等绵羊一般的人物独自留下,不知她受了温知予多少磋磨。
周轻鸿问起那日的事情。
云枝让他安心:“表姐宽宏大量,自然不会怪我。”
周轻鸿一脸狐疑。
宽宏大量?这是在说温知予吗。
怎么他认识的温知予和云枝口中的表姐,好像完全是两个人。
云枝虽然想讨温知予欢心,但并不想充当二人中间的桥梁,为他们夫妻缓和关系,便略过那日的事情不提,催促周轻鸿快把好消息告诉侯爷、侯夫人去。
被她一催,周轻鸿也忘记追问。
反正云枝面色红润,口中说无事,没有被温知予责怪,他便放心了。
云枝吩咐厨房炖了两盅木瓜牛乳羹,放在红漆木食盒中。
丫鬟将食盒提到院门口时,云枝将食盒接了过来,吩咐她先行回去。
她轻拢鬓发,将鬓角发丝拢的蓬蓬的,一副刚做完羹汤的模样。
丫鬟禀告,称是表小姐来了。
温知予仍未换衣裳。
她嫌女子衣裙太过拘束,套上身子紧绷绷的,倒不如只穿里衣舒服。
她无需向长辈请安,更不用去见周轻鸿,只在自己的院子里,愿意穿什么就穿什么,其他下人畏惧她的威严,不敢胡乱说嘴。
温知予听到云枝来了,眉心微动。
今儿一早上忙不迭就跑了,如今又眼巴巴地过来,不知道这位心眼比莲藕都多的表妹在搞什么名堂。
“让她进来。”
“是。”
丫鬟应声,但没动作。
她欲言又止,提醒道:“少夫人可要换件衣裳?”
表小姐毕竟是外人,衣着不整地见她,甚是不妥当。
温知予以为不然。
她二人同床共枕过,再算不上外人。
而且,她穿里衣的样子,云枝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不必再换衣裳。
丫鬟便听命引云枝进来。
温知予依在床榻,衣襟微敞。
这般慵懒姿态若是由云枝做来,必定活色生香,但落在温知予身上,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