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清楚自己的心意,万一从中作梗,自己不就是辛苦忙碌一场,结果一无所有吗……
李雅君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城隍庙。
看到破败的庙宇,她面露嫌弃,止住了往里面走的步伐,只让侍女进去把云枝带出来。
侍女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云枝的身影,回来禀告道:“安云枝不见了。”
李雅君挑眉。
“不只是她,还有她那位乞丐夫君,也一起跟着不见踪影。小姐,会不会是太子妃下的手?”
侍女说出猜测,忙捂住嘴。
妄论太子妃可是大罪。
李雅君却以为有道理:“许樽月最是忌惮安云枝。我虽然也恨她,却没想过让她死。不过许樽月就不一样了。”
不过,若是许樽月真的对云枝下了毒手,说明此人没有容人之量,自己进太子后宅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李雅君眉头紧锁,吩咐全力寻找云枝,无论是死是活,总得找到她的去处。
赶走了李雅君,太子府恢复了平静。
又有一家女眷前来拜访。
自从许樽月成亲后,总有各家女眷前来探望。
她眉眼中闪过疲惫之色,吩咐侍女将所有拜访一应拒之门外。
回到寝居,大婚之日的挂饰还未取下,仍旧是满目红色。
想起成亲以来自己的待遇,许樽月不由得悲从中来。
床帷之事,她从不对外人言。
因为她知道旁人听罢,只会嘲笑她成亲半月却未与太子圆房,而不会对她有半点同情。
想起当日洞房花烛夜,许樽月满心期待。
但当盖头掀开,她看到的是沈瑜冰冷的神色。
他的脸上完全没有成亲的喜悦。
他按照规矩挑了喜帕,和许樽月同饮了合卺酒,就要离去。
许樽月不好开口唤住,身旁的侍女替她开口。
“太子要去哪里,不该留在此处吗?”
沈瑜走回许樽月身边:“母后不是已经同你许家说好了吗。除了名分和地位,别的一概都无。”
许樽月心头一沉。
她面上做出端庄神态:“我不知道太子所说是什么。不过太子想走,我定是不能阻拦。只是成亲当夜,让人知道了太子离开这里,去向不明,难免会有流言蜚语,议论太子的不是。”
沈瑜打断道:“你不必担心。”
说罢,他就扬长而去。
许樽月倍感屈辱。
可是她必须瞒下此事,不能让旁人知晓。否则,她刚嫁进来,就让太子的名声有损,皇后定会狠狠斥责于她的。
许樽月认定沈瑜在新婚当夜故意离去,是为了给安云枝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