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和皇后僵持良久,两人做了交换。
云枝为太子侧妃,不必向太子妃行礼,不必受她指使,自己则是听从皇后的话,和太子妃圆房。
婢女前来传消息,说太子来了。
许樽月重新整了鬓发,翘首以盼。
太子迟迟没有进来。
婢女打听了一番,回来时垂头丧气的。
许樽月顿感不妙,就听婢女说:“安娘子胸口痛,殿下……殿下看她去了。”
第394章带发修行表哥(18)……
许樽月已经气的浑身发抖。
她爹身为丞相,后宅有众多妾室,为了争宠使出的手段层出不穷,而最浅显的一种就是佯装身子不适,截了她人的恩宠。
往日里,丞相夫人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教导女儿,说妾室都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她不必放在眼中。
但许樽月没想到,她的夫君,堂堂太子殿下竟会被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哄了去。
又或许,沈瑜明知云枝是在装病,却还是选择去看她?
相比后者,许樽月宁愿沈瑜是一时鬼迷心窍,没看穿云枝的小心机。
沈瑜来到云枝面前,见她鬓发微乱,捂着胸口喊疼。
他侧身坐在云枝身旁,让婢女端碗热汤来,又替云枝抚着胸口。
云枝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沈瑜问道:“还疼吗?”
云枝娇声道:“殿下一来,我就不疼了。殿下真是一味良药呢。”
沈瑜用手指轻戳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啊你。想见我直说就行,何必拿身子不适来说事。这身子有碍不是能胡乱说的,要忌讳才是。”
云枝深知自己的借口找的敷衍,沈瑜定会一眼看穿。
但借口不在好坏,只要管用就行。
她柔声应好,两只藕白手臂缠在沈瑜的脖颈:“殿下,我好害怕。”
沈瑜轻轻拍她的背:“怕什么。”
“怕殿下有了其他女子,就彻底把我忘了。”
她眼中含泪:“我知道殿下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才不得已一回来就和太子妃圆房,所以我不怪殿下。只是……我的心眼很小,会因为此事吃味,殿下能不能晚一点再和太子妃圆房。”
“我——”
沈瑜刚开口,就被云枝捂住嘴唇。
“我知道,这是为难了殿下。你答应了皇后娘娘,再行拖延实在不好。但当初我和殿下分离,娘娘也在其中出了力气,我心里是埋怨她的。殿下又不是不兑现承诺,只不过晚了一点,让娘娘不高兴几天,算帮我出口气,好不好嘛。”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颇有些口无遮拦,竟连皇后都埋怨上了。
但沈瑜喜爱她,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觉得冒犯,反而放下心来。
他前几天还觉得云枝从青云观回来以后,待他疏远了,如今看来应该是长久不见面添了生疏,今日不就重新亲近了吗。
沈瑜柔声应好,又亲自给她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