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将他淹没,虽然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但他仍然觉得有无数无形的眼睛正戏谑地看着他,嘲讽他不知廉耻。
“不……会有人的,求求你……给我一层衣服…求你了……”他第一次如此慌乱,甚至哀求她,尾音几近哽咽。
栗婴欣赏地看向他,见他身体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眼尾泛红,睫毛急促眨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很可口,像那种汁水很多的水蜜桃一样。
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从尾椎骨伸了出来,尾巴很长,足够拖到地上。上面闪烁着金属质感的光泽,末端较为细一些,只有婴儿拳头粗,但末端有着细小的倒刺,可以防止脱落。
栗婴平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尾巴放出来,因为拖到地上会很麻烦,上面的倒刺说不定会勾到地毯上,勾起一堆毛线球。
而且睡觉的时候也不是很舒服,会硌到她的。
不过在一些特定场合,这个尾巴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林见月看着她露出来的尾巴,脑中空白了一瞬,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走,想要逃离她的掌控桎梏,但是身体已经完全用不上一点力气了。
一种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炸开,他眼前发黑,嘴唇张了张想要发出惨叫,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只能进入这么一点点吗?”栗婴疑惑道,双手用力继续把尾巴往里面弄进去。
“不……”林见月终于发出沙哑的扭曲的声音,但也只是能发出这一个音节。
等栗婴再次运做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又是以怎样的姿态跪在地上。
他墨色长发已经完全散落在自己的光洁白皙的后背上,一直垂到瘦劲的腰身,成为了他唯一的遮挡物。可惜隐隐约约,完全遮挡不住什么。
而这里还是在外面,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看到他这副丑态。
他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你身上好舒服呢,比之前我玩的那些人都要舒服,不愧是霁月君。”栗婴愉悦地夸赞。
林见月终于受不住了,他拼命想要逃走,就算是死掉也好,不要如此没有任何尊严地匍匐在地上,成为一个“好用”的玩具。
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往前伸出手来,瘦劲如竹般的手指蜷缩,试图带动整个身体往前爬去。
他真的爬动了一点,正在一点点的脱离她的……
林见月此时混乱的脑袋已经顾不上思考什么东西,只能拼命往前面爬去。
就在他即将完全脱离的时候,他的脚踝忽然被人拽住,然后被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猛然剧烈地拽了回去……
他终于忍耐不住,泄出一点声音。
“一定要逃跑吗?”栗婴拽着他的脚踝道。
她忽然手上用了些力气,手腕微微一转,只听见一声脆响,林见月的小腿便如同软面条一样耷拉了下来。
栗婴嫌吵,很有先见之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没有让他哀嚎出声。
她贴近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拢了拢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拉去,让他被迫仰起头来。
“像骑马一样,骑一个腿瘸的马,哈哈。”
……
“师父?师尊?”栗婴坐在他怀抱里歪了歪头,道,“我叫栗婴,栗子的栗,小孩的婴,你叫什么名字?”
林见月敛下心神,努力把前世那些不堪的记忆从脑中去除。
他看向怀中瘦弱可怜的女孩,温声道:“林见月,见月草的见月,你还记得你之前的一些事情吗?比如你爹娘或者其他亲属之类的。”
栗婴道:“我出生就是没有爹娘的,是养母从山洞子里找到的我,把我养到三岁。后来村子被鬼怪袭击,认识的人基本都死了,我天赋异禀,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