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林燕脂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盈盈微笑,“你想喝点什么?我这里有红茶和绿茶。”
在家过周末的林燕脂没有穿军部那些花里胡哨的小礼服,也没有穿惯的黑色教袍。
只穿着一件素色棉缎晨袍,领口到袖摆处做了精致的滚边,显得清丽可欺。
大概刚刚午睡过,领口的系带有些松了,蕾丝滚边里露出一点锁骨,精致小巧,白得晃眼。
西泽尔视线滑下去,像被烫到似的,很快别过头去。
“都可以。”
“不可以。”
林燕脂微笑,他有选择困难症,“必须选一个。”
“伯爵红茶。”
“要加一点糖吗?我听说璨川流行一种茶蜂蜜?”
“都可以。”
“……”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亲自为我添加蜂蜜的话,我会希望来一点。”
“……?”
林燕脂脚步一顿,没忍住回头去看身后人的神色。
西泽尔依然神色严肃,回看过来的视线不躲不避,不像是在开玩笑。
靠,好恐怖,男主这是被人夺舍了吧?!
不行,得离他远点。
林燕脂指了下角落里的圆桌:“你今天就坐那里吧,我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
“我想离您更近一些。”
“不要操之过急。听话,西泽尔。”
西泽尔垂眸,指尖轻轻抽动一下。他不再说话,顺从地在那个已经待过一周的位置上坐下。
茶和点心都到齐了,他很慢地品尝完。见主人自顾自看书,没有为他续上的意思,便拿起桌上的纸笔。
是他罚抄的禁令,居然被一起从野兽营那边带了过来。
他心中不受控制地泛起微澜。
连着两天休息日,西泽尔都像这样早早就登门拜访,用过茶点就写写画画,还时不时抬头看沙发上的人一眼。
尽管林燕脂打定注意不和男主说一句话,却也被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弄得心生好奇。
于是在周日的傍晚,林燕脂主动朝角落圆桌走去。
没等走进就被西泽尔察觉,飞快地将画纸收起来。
林燕脂狐疑:“你该不会是在画我吧?”
“……”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西泽尔?给我看看你画得怎样。”
“我该告辞了。”
昨天赶好几遍都赶不走的人,今天居然主动提出告辞。林燕脂警觉:
“你是不是把我画得很丑?”
“……没有。”
“那就给我看看。”
西泽尔起身,顺便把画纸藏在身后。
林燕脂震惊:“你肯定画得很丑!快给我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