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脂起了坏心眼,故意吓人,“这是军部为我定下的授课内容,未来的几年里我不仅要教导你们礼仪,或许……还会涉及到一些更亲密的事呢。”
“到时候,你也要像今天这样不争气的样子么,西泽尔?”
他故意把事情往夸张了说,还抬出军部来压人。
但西泽尔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吓哭,也没有被激怒,反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般猛然抬头。
“军部?”
西泽尔瞳孔猛地一缩,“您是受了军部的胁迫?”
林燕脂:“……”
林燕脂:“?”
西泽尔压下眉眼,用尽全力对抗针剂的静默药效,向面前人走去。
“他们威胁了您什么?不用害怕,告诉我,我会保护您。”
林燕脂连忙解释:“我没有受任何人胁迫,我是自愿做这一切的。”
“他们还给您洗脑了,让您以为自己是自愿的,是吗?”
“不!没有!”
这样斩钉截铁的否认,却像是让西泽尔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冷笑一声:
“军部的手段我最清楚不过。我还以为那些手段只会被用在像我这样生来就背负原罪的人身上,可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您。”
林燕脂:“……”
不是啊兄弟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会救您的,我会给军部施压,让他们撤销您的职位。您不会再留在这里受辱。”
林燕脂:“……”
林燕脂拨打通讯的手指一顿。
等等,撤销职位?
那不是和他最开始想让西泽尔厌恶他、把他赶出军校的计划殊途同归?
好好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么前往偏远星系、嫁给土豪金龟婿,岂不都指日可待!
林燕脂立刻关掉通讯,换上略带轻愁的微笑,语焉不详地刺激面前人。
“你只是一个学生,你又能做些什么呢?没有人能救我。”
“回去吧西泽尔,明天你有早课,别迟到了。”
西泽尔定定看着他,怒火和决心在这样轻柔悲伤的话语中被淬炼得愈发灼热。
他转身离开,背影无比坚定。
*
西泽尔似乎真的开始与军部的争执。
他变得异常忙碌,一连几天都没有时间来林燕脂的小别墅做客。只有上课的时候能看到他的身影,似乎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他的脸色一天天变得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