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心一提,知道这只怕是傅红雪的癫痫先前曾发作过,才会留下这样的伤口。
所以,他才会一个人远远地躲开。
拒绝所有人的善意。
她话未出口,傅红雪从她的目光和神情变化中意识到了什么。
他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厌恶。
这厌恶不是对江舟,而是对自己。
他恨自己的这副身体,恨永远根植于身体深处的病痛。
那条看不见的鞭子,永远都会不停地抽打、无声地惩罚着他。
别人看向自己时,总是怜悯、同情,在看见他的刀后,又转变为可惜、惋惜。
现在,眼前这个女孩,只怕也会……
傅红雪扭头就想走,却听见江舟眼睛亮晶晶道:“你好厉害,下次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教教我哇!”
“我不白学的!”
傅红雪:……?
“可以吗?”
江舟试探地、软软地喊道:“傅先生?”
傅红雪突然僵硬。
见他没有回答,江舟挠挠头。
有时候,她的朋友同事总会为她的一些言语无语到。
因为她有时真的很喜欢灵光一动的冷幽默。
这不,江舟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极为贴切的称呼。
只听她喊道:“小师傅!”
“拜托了!”
年龄小+拜师+傅红雪的傅
我真是个天才!
傅红雪不僵硬了。
他急匆匆地走了。
江舟疑惑,怎么想拜的师傅就这么跑了。
那个刀实在太酷了!
她没注意到,傅红雪走到庭院时,白玉般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算了,那等阿飞好了再磨磨阿飞让他教自己吧。
快剑应该不涉及什么独家内门心法。
不至于像叶开那个因果律飞刀自带金子招牌,都没法开口请学。
……话说回来,都这么久了自己都没出去,陆小凤他们难道不会奇怪吗?
怎么他们没一个人没回空间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