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
叶开靠着门板闷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傅红雪眉心微蹙,不耐地睁开眼,冷冷瞥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叶开。
叶开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客厅里那场误会复述了一遍。
尤其重点描述了阿飞如何义正辞严地“教育”他要对“傅红雪姑娘”忠贞不二、不可辜负深情。
傅红雪起初面无表情地听着,当听到“傅红雪姑娘”、“情深义重”这些词从叶开嘴里模仿出来时,他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握着刀鞘的手指缓缓收紧,手背上青筋微现。
“叶、开。”他声音不高,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叶开还在笑得满地打滚。
“谁让你都不和飞前辈说话的,你看看,还连累我成了不关怀人的坏男人。”
叶开振振有词道:“你可得赔偿我的清誉!”
“滚!”
傅红雪忍不住了,一声厉喝直接穿透了半个院子。
隔壁的陆小凤和楚留香笑得更厉害了。
阿飞茫然看他们,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江舟忍着笑,断断续续和阿飞说明白了实情。
在搞清楚原来傅红雪就是和自己这几日的邻居,那名用刀的黑衣沉默少年后。
阿飞沉默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所以,叶开没有辜负她……他?”
陆小凤笑道:“我们小叶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傅红雪,还问他是不是胖了些呢。”
楚留香也在一旁同意,同时问了阿飞一个问题:“飞兄弟,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看他们的故事。”
阿飞霍然起身,向傅红雪房间走去。
“阿飞兄弟,你去哪儿?”陆小凤好奇问他。
“道歉。”阿飞头也不回,声音平静,“我误会了,该说清楚。”
他走到傅红雪门前,抬手,屈指,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傅红雪。”阿飞直接叫他的名字,清晰又利落,“我是阿飞。先前未问明名姓,言语冒犯,是我的错。”
他没和叶开致歉,毕竟叶开明白误会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澄清,而是窝着劲使坏,又逗傅红雪去了。
皮皮开不需要道歉。
他目前需要一顿来自长辈的爱的教育。
屋内没有回话,只有叶开扑腾着试图说话又被傅红雪捂住嘴的挣扎声音。
阿飞等了会,没等到傅红雪回话,又继续道:“你救我一命,我记下了。”
“以后若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片刻后,屋内传来傅红雪闷闷的声音:“嗯。”
——他不会计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