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为陆小凤跨过中间那么大个楚留香还能搞这么一出。
江舟眼看身旁司机的神情逐渐从惊愕向呆滞发展,她忙出言阻止:“没事的,后座不用系安全带。”
同时警告道:“不能破坏别人东西啊,司机师傅跑这单也挣不到什么钱。”
已经开车上路的司机师傅:?
好在一路也没什么其他波折,陆小凤琢磨着把后座车窗降下来,舒舒服服地用手撑着头在窗边吹风。
傅红雪没有动自己这侧的车窗,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忍耐着,右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兔子摆件。
是他房间桌上的那个。
出门前江舟把他从不离身的宝贝黑刀没收了。
她怕过不了安检。
不过江舟可以随时随地进出空间。
她和傅红雪道若是他需要的话,她可以进空间帮他拿出来。
当然,江舟心知肚明这把刀绝不会有拿出来的机会。
谁会在游乐园动刀啊。
到达游乐园后,三人从车上下来,饶是早已做过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眼前这占地广袤的乐园而震撼到。
没有朱门高墙,没有请柬门房,只有一道敞开的、缀满闪烁彩灯的拱门,吞吐着汹涌的人潮。透过门,可以看见里面高耸入云的钢铁巨物,上面盈满了欢呼尖叫的人群。
天上地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陆小凤和楚留香本就喜欢热闹,而如今这场面,更让他们深刻理解到了先前所看的:人民当家作主。
打倒地主,土地平分。
从前他们所在的江湖,富豪权贵肆意瓜分田地,只从指缝里漏出一点给佃农。
劳苦一辈子的佃农明明是用自己汗水浇灌出的田产,却只能分到一点粗粮,还要点头哈腰地感谢老爷们。
如此大规模的庄园土地,即便雕梁画柱,主人也只会对朋友开放。
许多人,或者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辈子见到的风景只有田地和庄稼。
有钱人吃着他们种出的粮食,但庄园风景对他们永远关闭大门。
土地,是一种财富。
而如今,土地国有,却不再封闭禁锢。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并肩排队朝门口走去,孩童骑在父亲肩头咬棉花糖,还有一些奇装异服的。
比如一群顶着红橙黄绿青蓝紫白头发从他们身边路过的;
比如蒙着眼手拿木杖头戴尖尖帽的;
再比如虽然身着古装手持折扇风度翩翩,但左右衽搞反,堂而皇之的穿着丧葬之服从他们身边窜过去。
因为这有些眼熟的装扮,他们三人不自觉将注意力放在这群人身上,耳尖的他们就听到那群人零碎的称呼字眼,似乎是什么剑三和古龙活动团建,议论纷纷。
“楚留香……”、“白展堂!我嗑楚白!”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坚定站竹马,楚留香和胡铁花才是一对。”
“说起竹马,我们陆花才是最好的!你们什么胡铁花都没出圈,出门打听打听,陆小凤与花七童,谁不说是天生一对。”
“浪子给瞎子数河灯,多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