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开口,语气很轻:“小宝,你讨厌我了吗?”
以前,薄靳风也向她问过这样的问题。
是在最初那次,他一时没忍住亲了她的时候,她慌乱失措,在薄司沉的引导下跑去了国外躲着他。
他以为她掉眼泪,是因为讨厌他,厌恶他的接触。
他好像很在意她是否讨厌他这个问题,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借此让他消停下来,老实一点?
“嗯。”
薄茉抿了下唇,小声威胁道:“你再对我做那种事我就更讨厌你了。”
安静了两秒,肩头微微震动了下。
青年低低笑了一声,长睫垂下,遮住了眸底情绪。
“讨厌就讨厌吧,恨比爱更长久。”
薄茉猛然一愣。
他抬起眼,眼底的病态与痴缠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薄茉看着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升起凉意。
他指骨紧紧扣着红线交缠的手,捧着她的脸,嗓音很轻。
——“就这么恨我一辈子吧,宝宝。”
熟悉的、凶戾的吻随之落了下来,吻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像野兽似的吻,失去理智一样,含吮、啃咬。指节紧扣按在门板上,身体也被压着靠着冰凉的门板。
“呜……薄靳……!”
他亲的好凶,呼吸完全被掠夺。
他早就不是最初时接吻只会碰一下嘴皮的青涩少年了,在那半个月里接了那么多次吻,清楚地知道她的每一个细微的习惯。
知道紧闭齿关的时候按一下腰窝她就会乖乖张嘴,知道含吮舌尖的时候她会发出细小的呜咽,知道亲得深的时候她会受不住地攥住他的衣服。
薄茉呼吸不过来,被亲的迷迷糊糊的。
直到听到门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模糊的意识陡然清醒了过来。
“唔!”
薄茉猛地用力推开他,唇瓣嫣红喘着气。来的人是谁?是薄司沉还是秦静云?
脚步在门口停下,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而后响起了熟悉的女声。
“小宝,你睡了吗?”
薄茉心脏一紧,看着眼前的青年,紧张得不行,尽量平复呼吸,磕磕绊绊地小声:“刚刚睡下,怎么了妈妈?”
“小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有事的话可以跟妈妈聊聊。”
薄茉还没来得及回,身体忽然一轻,被青年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紧接着压了过来,发烫的指节攥住脚踝,推着层叠的轻纱裙摆往上,堆在腰间,再分开膝弯。
他又要做什么?
薄茉有点恼,一边推他的肩,一边尽量平复紊乱的呼吸,正想开口说话——
忽的一凉,涌入了一些带着凉意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