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观景台,两个男人冷眼看着远处大门口那两道身影,眸色阴沉。
紧张的包袱终于放下了,薄茉这么多天一直为之郁郁的心结解开,一身轻松,回房间洗了澡,难得睡了个好觉。
好似回到了高考完之后那几天,一觉睡到了下午,薄茉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还埋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走进了房间里,坐在她床边,把被子掀开一点露出脑袋,“小宝,起床了。”
“嗯……”
薄茉抱着黑猫玩偶侧睡着,睡眼惺忪,只哼唧似的出了个声,根本没有动弹一下。
旁边人又叫了几声,薄茉眼皮越来越沉,将要睡死过去的时候,被子被掀开,腰间忽然覆上一抹温凉。
两秒之后,薄茉一下有了动作,快速往后躲着那只手,“痒……别挠……”
薄茉这下清醒了,睁开了眼,还有点迷蒙的视线对上一双漂亮的浅茶色眼珠,同时也嗅到了压过来的熟悉薄荷气息。
这样的近距离让她的大脑在还迷糊的时候就做出了习惯性的行为——一巴掌糊了上去。
刚醒使不上力,手劲软绵绵的。
连声音都没出。
青年安静了两秒,倏地笑了,分明指节扣住她的手腕拉下来,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腕间皮肤。
薄茉在打完也清醒过来了,近距离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一下慌乱害怕起来。
他怎么会在她房间!?薄茉下意识的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事,瑟缩起来:“哥、哥哥,你昨天答应过我的……”
薄靳风扫她一眼,松开她的手丢开,往后退开,那股压迫感也随之完全消散。
他语气懒洋洋的:“薄小茉,你昨晚自己说今天要帮大哥准备过生日,已经下午四点了还不起床,是打算在梦里准备?”
薄茉一愣,看一眼床头闹钟。
原来只是来叫她起床的,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她松了口气,坐起身来,不好意思地小声:“是我误会了。”
青年睨她一眼,慢悠悠哼了一声:“好心叫某人起床还挨了一巴掌。”
……还不是他那段时间天天都要亲她,她打他都养成习惯了。
但这次的确是她的问题,他什么也没做,薄茉自知理亏,低下脑袋,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青年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站起身,语气懒散,“行了,去洗漱吧,我在楼下等你。”
薄靳风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薄茉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嗯,他们已经做回兄妹了,关系重回正轨,以后还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人。
慢吞吞刷着牙,薄荷的味道涌入鼻间,薄茉看着洗漱台,脑子里却猛然涌出一些画面。
早晨迷迷糊糊,薄靳风抱着她去洗漱,关掉水阀后,在洗漱台上压着她接吻。
薄茉一下呛住了,猛地咳嗽起来,连忙漱口吐掉泡沫,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薄茉猛地甩了下脑袋,这些都过去了,要忘掉、都忘掉!
但越是这么强行让自己忘掉,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是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连接吻的细节都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薄荷的味道占据口腔,唇瓣被吮吻得发麻,舌头被勾着缠,她呼吸不上来想躲,他指节却扣着她后脑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