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姝更是站不稳,想推开他却比登天还难,只能压低声音,软声求饶:“别,会被听见……”
霍霆却不准她动弹半点,铁臂收紧,将她牢牢按在梳妆台上,“姝儿,你再说一次。”
华姝湿眸迷蒙不解:“什么?”
“说他对你也是真心。”
“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说你要再剜一次我心。”
男人字字恳切,句句相逼。
华姝却是咬紧下唇,急急去拦他恶劣拨弄她的那根手指,挣扎间,羞得她难以启齿,体内又升起强烈的异样。
偏他还执起她手腕,轻轻痒痒炙吻,烙下一串细密的印痕,像头雄狮强势地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以后不准对旁人亲近。”
“不准对旁人动心。”
“更不准与旁人拜堂成亲。”
每说一句,他就重重拨动一下,华姝脸颊上的绯红就更浓深一层。
窗外的小厮还未远去,她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恨恨嗔瞪他,却在男人眼中,成了别样的情致。他的吐息变得急躁,低低落在她耳后,让人心悸又陶醉。
是以,何时纠缠入帐,她已记不清。
施加过来的力道并不重,可无论怎样耐心温柔,真落到实处,总是那般强悍可怖。
华姝蛾眉难耐,啜泣不止。
她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招惹魁岸壮实的武将,合该找个文文弱弱的文官,这会也就不会被逼迫成这副不争气的样子。
华姝翕了翕红肿的鼻尖,气闷轻哼:“你、你再这般欺负人,我就真不嫁与你了……”
霍霆身形一僵,抓住她双手,十指紧扣,青筋蚺起。
一滴热汗坠落华姝颈间,他低头吻去,鼻尖相抵,眼中的吞占之欲幽深而汹涌。
“我们都已经这般了,姝儿不嫁我,还想嫁谁?”
这番架势,酷似狮子大开口叼住兔子,越发威凛可怕。
华姝哪还敢再威胁他?
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耳朵软耙下去,水眸红彤彤的,可怜又凄美,惹得霍霆百般爱不释手。
窗外晨光大盛,院中脚步声嘈杂起来。
似有那仆人挑着扁担来浇花,咿咿呀呀,花儿被浇得饱满而绽放。
待一切结束时,华姝好似在热汤泉里滚了一遭,大汗淋漓。
霍霆将她抱在怀里,仔细择去她眼角沾的湿发,落下一吻。他这会的口吻总算是柔和了些:“适才一时没控制住,可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