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弟弟或者妹妹,乖不乖?我、我可以轻轻摸摸看吗?”
!!!
有一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弟啊!你以前不是这么黏人的孩子啊!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
床上的岩胜虽然没有睁眼,但周身气压骤然飙升到近乎实质,灵体边缘甚至开始不稳定的闪烁,仿佛随时要因过载的羞愤和杀意而当场解体。
有一郎几乎要哭出来,再次疯狂传讯
【岩胜先祖!求您了!模拟一下!轻轻的!一下就好!】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三秒。
就在有一郎以为计划要彻底败露、岩胜要暴起杀人的瞬间
岩胜极其僵硬、极其缓慢地,用尽全部意志力,操控灵体在最表层的区域,极其勉强地模拟出了一丝……微弱到近乎虚无、但确实属于“初生生命”的律动。
这几乎耗尽了他身为继国岩胜与黑死牟存在至今,所残存的全部尊严、理智与忍耐力。
这比被日之呼吸差点斩首更耻辱。
同时,他微微点了下尊贵的头颅。
无一郎得到“母亲”默许,眼睛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贴在“母亲”的腹部(和服上)。
他感受到了那丝微弱但真实的温暖波动,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奇、温柔与喜悦的纯粹笑容。
“好温暖……”他喃喃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温柔的毫无杂质的纯净笑容,仿佛真的在与未出世的血脉至亲进行无声的交流。
“要健康长大哦。”
而岩胜在无一郎的手贴上的瞬间,他死死咬住牙关,额角已是冷汗涔涔。这简直是比被缘一斩断双手更甚的酷刑!
一旁的缘一静静看着这一幕,平静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波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无一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又和兄长说了会儿话。
有一郎全程精神高度紧张,对话全靠本能了。
无一郎因为连日会议和赶路的疲惫,被有一郎哄去洗漱休息了。
当无一郎的房门轻轻关上的刹那
扑通。
有一郎腿一软,直接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屋内,床上的岩胜灵体光芒剧烈闪烁数次,那身女式和服幻影泡沫般破碎消散,重新露出了他原本的战国武士装扮。
他依旧紧闭着眼,但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散发出一种仿佛灵魂被掏空践踏了无数次的虚无与疲惫。
他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拼凑起继国岩胜或黑死牟的自我认知。
缘一走到窗边,望着屋外月色,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他的意念再次轻轻响起,带着纯粹的探究与好奇,如同在询问剑术的奥义,直接响在岩胜死寂的灵魂深处
“兄长。”
“扮演‘母亲’,被孩子触摸孕育生命之处的感觉,如何?”
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