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一个念头轻轻划过心底。那个世界的[锖兔]活下来了,而且长成了这样可靠的大人。
若是这里的锖兔还活着,一定……也是如此吧。
不,或许会更耀眼。都怪自己……
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黯然,极快地从他眼底掠过,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
“你很好,锖兔师兄也很认可你。义勇。”灶门炭治郎似乎对他情绪的变化有着的敏锐直觉。
立刻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安慰,同时,极其自然地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共同训练,这种充满信赖与安抚意味的亲密小动作,对双方来说都已如同呼吸般自然。
“哦?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吗?”
[锖兔]耳朵很灵,虽然炭治郎压低的声音但是他还是听见了。
闻言好奇地看过来,笑容爽朗,带着纯粹的兴趣。
“真想见一面啊。一定也是个不错的家伙吧?”
然后,他得到了“另一个自己早已战死”的答案。
气氛瞬间凝滞。[锖兔]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尴尬,摸了摸鼻子,心道
我真该死,问这个干嘛。
他迅速将话题带过。
这期间灶门炭治郎仔细嗅着[锖兔]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药味和阳光的味道,还有和义勇身上很像的、一种平静又坚韧的气息。
这就是是另一个世界的“锖兔师兄”吗?
大家迅速略过本世界锖兔死亡这个话题,说起了[义勇]。
“[义勇]他……”[锖兔]顿了顿。
“他本来想亲自来的,但前段时间为了救人,在火灾现场受了点伤,现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让他必须静养,他就拜托我跑这一趟。”
他看向伊黑,拿出一种替自家闯祸的弟弟道歉的诚恳态度。
“听说他上次来,给您添了不小的麻烦,还……动了您的头发。这家伙有时候就是死板。这顶假发,是他特意拜托人定做的,用的是耐高温、透气性好的材料,款式也尽量贴近您原本的发型。希望您能收下,也算他一点心意。”
说着,他打开了那个礼盒,里面果然是一顶做工精细、发色与伊黑原本发发型极为接近的假发。
伊黑看着那顶假发,心情复杂。愤怒似乎消减了些。
另一个世界的富冈义勇,居然还记得这事?还专门赔罪?还算他有点良心和脑子。
“他受伤了?严重吗?”第一个急声发问的,竟是炭治郎。
他眉头紧锁,赫灼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
另一个世界的“义勇先生”受伤了?
[锖兔]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鬼杀队制服、气质冷冽的富冈义勇,又看看旁边那个眼神清澈、满脸关切的少年,心中微动。
这就是义勇在那个世界的模样,和他如此牵挂的人吗?
“不算太严重,但需要时间恢复。”他简单解释道,语气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