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痛彻心扉。
他仿佛又看到了妻子瑠火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杏寿郎和千寿郎时,那温柔又充满期冀的眼神。
瑠火啊……你的孩子,继承了你的意志,成为了比你期待的中的样子。
只是……我好痛苦啊。
槙寿郎垂下眼眸,无声的哭泣。
他年少丧父,中年丧妻,还没到老年,就又丧子。
这该死的命运,这该死的鬼!他握紧了刀柄,这是炼狱杏寿郎留下来的唯一遗物,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长子手掌的温度。
这血债,必须血偿,以父亲的名义!
规则急于攫取力量,修复自身。在祂的干预下,炼狱杏寿郎重伤濒死被带离,便等同于死亡。
于是,世界线悄然收束,所有人的都默认了炎柱炼狱杏寿郎已战死这个事实。
受此影响,再无人深究富冈义勇那日的反常,甚至那放任陌生人带走炎柱的嫌疑,也被模糊、淡化。可是义勇并不开心。
只有他一个人,清醒地记得,炼狱杏寿郎没有死。
衣冠冢总要立的,不能让英魂无归处。
七日后,炼狱杏寿郎的葬礼,极尽哀荣。那些略有愧疚的人类高层也纷纷前来祭奠,仿佛如此便能洗刷几分龌龊。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葬礼。
义勇试图反对
“可否再等几日,杏寿郎也许活着。”他看向主公,眼中全是急切与恳求。
但这次,连主公产屋敷耀哉也微微摇头。在规则的影响下,主公那份神道天赋,也只能让他看到炼狱杏寿郎已死这个结果。他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压下了异议
“义勇,让杏寿郎……入土为安吧。”
白幡飘摇,纸钱飞舞。炼狱槙寿郎一身黑衣,挺直背脊站在最前,身旁是默默垂泪的千寿郎。
柱们列于两侧,神情肃穆哀戚。炭治郎跪在角落,深深叩首,泪流满面。
义勇站在人群最边缘,望着那具华丽却空洞的棺材,望着棺前杏寿郎的遗像,感觉一切都荒谬得不真实。
他在想,万一……万一杏寿郎活着回来,看到这一切,看到自己的葬礼,自己的棺材,自己的牌位……该怎么想?
我真的努力过了,阻拦过了。杏寿郎,对得起你了。他在心中无声地说道。
就在即将要下葬的那一瞬间
“等等!”
一声清亮、熟悉、中气十足,却带着明显困惑声音传来
所有人,霍然转头。
只见一个熟悉身影正大步流星走来。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条纹衣服(病号服),一头标志性的金红长发在风中略显凌乱地飞扬。
他的脸色还有些失血的苍白,但那双金红炽烈的眼眸正瞪得滚圆,看着满园白幡,以及棺材前自己的牌位和遗像。
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抬起手,又指了指棺材,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变调。
“那个……请问一下……”
“我就失踪了大概七天?”他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了数,然后抬起头,看着石化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