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他更要变强到能面对任何可能,强到能帮助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
也强到如果有一天不得不与那位恩人为敌时,能有守护当下一切的觉悟。
或许是因为那位异界的[炭治郎]成为鬼王后,并无兴趣进行无谓的杀戮,也无需依靠大量血肉维持存在,又或许是因为[义勇]在他身边对其有了约束。
最近竟然没有一起恶鬼伤人的事件上报。但这反常的平静并未让产屋敷耀哉放松,反而令他更加警惕。
于是,他召集全体柱,在总部后的专用训练场,展开了一场高强度的内部集训。
训练场上。
风柱不死川实弥与炎柱炼狱杏寿郎在对练中打得火星四溅,霞柱与恋柱甘露寺蜜璃探讨着柔韧性与灵敏的结合,音柱宇髄天元则和岩柱悲鸣屿行冥对战切磋。
就连虫柱胡蝶忍都在和姐姐香奈惠和继子们研究新的针对鬼的毒素。
而继国岩胜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时透有一郎身上。
这个少年,剑技虽然娴熟但是经验还是不足,但是他用的正是月之呼吸。
战国时期,继国岩胜不知道教导过多少天赋异禀的弟子,却无一人能真正继承月之呼吸。
光是能领悟呼吸法的型就已极难,更难的是掌握其神髓。
而有一郎不仅学会了,还能在实战中如此娴熟地运用,虽然力量与精度尚不及他,但那种灵性与适应性,已远超普通初学者。
而且他发现有一郎施展的月之呼吸虽然稚嫩,但某些发力的细节,甚至几个弧月刃的生成轨迹,竟比他如今掌握的版本更为精妙仿佛经历了千锤百炼的优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涌上岩胜心头。
原来在未来的某条道路上,我所追寻的剑道,并未断绝。它不仅被传承了下来,甚至被打磨得更加趋近完美了吗?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就像一位匠人,看到了自己毕生心血的造物,在遥远的时光后依然被人珍视,并且发展得更好的延续,这给了他一种的安慰。
也许弟弟继国缘一说的是对的,不必在意太多,以后自然会有人和他们走向一样的道路。
道穷其处,亦归同路。
训练间隙,岩胜走到了独自擦拭汗水的有一郎面前。他难得地放缓了向来冷峻的语调,带着一丝前辈对后辈的欣赏,开口问道。
“你的剑技,是月之呼吸。”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步法精妙,技法颇有独到之处虽尚显生疏,但已经有五分火候了。”他赞叹道。
“传授你这套呼吸法,是何人?”
有一郎的动作明显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了岩胜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探究。
该怎么说?
说我的师傅,是未来的你。
舍弃了人类身份与姓名,成为上弦之一黑死牟,最终被不死川兄弟、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