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征倒是看出点门道:“估计跟白爷巡视有点关系。”
魏铁军神色严肃了几分:“你说的对,要是南方的黑市都是这个规模,就不会寂寂无名了。”
这个年代,哪里都缺物资,各种物资,要是这南方小镇的黑市一直是这个规模,大家早都蜂拥而至了。
“这位白爷,不简单呐!”
陆北征点头,给魏铁军科普:“海市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跟那些鼠辈有交集?”魏铁军不解。
“所以,我们来会会他。”而不是传唤。
再远一些的平房房顶站着四个人,目光都朝着大集这边,为首的男人大约三十上下,梳着大背头,夹着雪茄,漫不经心听身边的人低声汇报。
“白爷,大集一直就是这么个规模。”汇报的人虽然躬着身,但眼神里却藏着桀骜与轻慢。
白淮恩转头看着他,徐徐吐出口烟,没说话,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压住那人的肩膀把人制住。
“白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平时就是这个规模?”白淮恩姿态闲适,“麻三,糊弄人也要有点诚意啊,你这假做的,我要信了,回去得被兄弟们笑死。”
说到这里他眼神锐利了起来,其中一个壮汉握住麻三的手腕迫使他手心朝上。
白淮恩把雪茄按在麻三手心用力捻灭:“打着我的名义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敢糊弄我?”
“麻三,我记得早些年,你没这么蠢啊,脑子都留在你小姨子床上了?”
麻三也能忍,满脸是汗,愣是一声没喊,陪着笑脸说道:“白爷,您哪里听到的风声?我哪里敢打着您的名义干坏事?”
“至于大集,我这不是想在您面前表现表现,所以做了些假。”
“你不是想在我面前表示什么,而是想糊弄着让我快点滚蛋,别妨碍你发财。”
“冤枉啊白爷!不知道是谁在您跟前嚼舌根子了,我没有!”
“没有?”白淮恩笑了,“把违禁品放进古墓,伪装成考古专家,借着文物运输的名头售卖到各地。”
他轻“啧”了声:“我错了,你这哪是把脑子扔你小姨子床上了,你啊,是长了两颗脑袋了。”
“你说,我要是割了你一颗脑袋,你还能活吗?”
“白爷饶命!我真没有!”
白淮恩懒得听他废话,看了壮汉一眼,壮汉会意,塞住麻三的嘴就是一顿痛殴。
陆语来到卖手表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见陆语过来,撸起袖子给她看手腕上的一排手表。
“同志,上海牌手表,全新的,不要票,两百块。”
上海牌手表的市场价大概在一百二十左右,而一张手表票黑市的价格在三十到一百之间浮动,摊主出价不算夸张。
当然这些都是陆语在京市的黑市中了解到的,上辈子这个时候的她只卖点心攒钱,并不会去关注手表这样的奢侈品。
“一百五,我买五块。”陆语还价,她一直有在商城出售面条,早就达成了万元户成就,所以花起钱并不心疼。
“姐,你再加点,这价格,我要贴钱进去的。”摊主跟她拉扯,“一百九给你,怎么样?”
“一百六,不能再多了。”
这边陆语和摊主你来我往讨价还价,那边,有人拦住陆北征两人:“白爷请二位过去一叙。”
陆北征和魏铁军对视一眼,说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