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心里无端有种英雄末路的悲凉,想当年,他在海市可是街霸!
没成想,栽在了个村姑身上!
还不如当时不认那个汉奸爹,去混帮会呢,没准白爷现在都得给他当孙子!
这么一想,吕方整个人都有点颓,刚好也撑不住了,就卸了力,身体前倾把体重都压在了麻绳上,跟刚刚昏睡的时候一个姿势。
黑夜里,他没有发现麻绳快被崩断了。
“嘭!”
“嗷呜~”
吕方以恶狗扑屎的姿势摔在山地上的声音和远处狼嚎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顾不上追究麻绳为什么突然断裂,也不管蛄蛹一下手脚就钻心的疼,快速根据记忆蛄蛹到了一块尖锐的大石头旁,用力磨起了手上的麻绳,皮都磨破了也感受不到疼。
第二天是个阴雨天,毛毛细雨,撑伞都挡不住如丝的雨珠往衣服上挂。
往常这样的天气,陆语很喜欢,但不愿意出门。
今天相反,她一早醒来啃了个大肉包子就往山上跑去。
吕方果然跑了,山洞外只剩两堆麻绳和大石头上被冲刷得差不多的零星血迹。
陆语让零零壹把麻绳扫到储物格,决定傍晚再去一趟回收站。
“零零壹,购买灰色针织帽,中老年男款的。”
陆语今天心情挺好,过来汇报大队八卦的小朋友都会得到一个笑脸和比平时多的糖。
“小语姐,为什么她的糖比我多?”二妞两个手都要包不住糖了,而他就两颗!
“我的糖,爱给谁多给谁多。”陆语随意挥了挥手,“赶紧回家去!”
“小语姐姐,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二妞哥哥撒腿跑过来,大声嚷嚷,“秋香姐家打起来了!”
秋香?陆语脑海里出现她刚重生时遇到的衣衫不整的男女。
“谁打谁?说明白点。”
“秋香姐被光明哥打了,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听到这话陆语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她对林秋香的印象不算太好,倒没什么偏见,单纯觉得搞破鞋品行不好。
但话又说回来,她男人陆光明实在是拿不出手,长成那样就不说,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上手,还打老婆。
在不算遥远的记忆里,他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过她。
两人她都不喜欢,闲事莫理,还是理理货,学习一下新的针法吧。
但有时候吧,人不找事,事也会找人。
这不,陆语才把小孩子们打发走,不远处就推推搡搡来了一群人,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今日八卦的主角林秋香。
没多久,几个老娘们就把分部围了。
赵春花被人推到了最前面,她不好意思冲陆语笑笑,说道:“陆语,你开了分部后常往镇上跑,见识比我们多。”
她把林秋香拉到陆语面前:“你看,秋香不会生这事,你给出个主意呗。”
陆语无语,陆光明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二流子,家里叔伯兄弟多,还个个不讲理,赵春花祸水东引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她实在很应该在放了吕方前让他跟陆建设一家人好好聊聊的,这样,赵春花也不会时不时来她面前蹦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