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征点头:“是啊,这跟马帮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因为爸爸的初心啊。”陆语说道,“他当初就是看到山河破碎民生凋零才投笔从戎的,用最朴素的话来讲,他是为了老百姓能吃口热乎饭睡个安稳觉才干的革命。”
“没错。”陆北征点头表示赞同。
“那不就好啦。”陆语耸肩,“不论曹统是不是故意用粮食蒙蔽爸爸的视听,猥琐发展马帮,那段时间大量粮食流入黑市,让很多人不至于被饿死是事实。”
“光是这点,爸就不会后悔。”
“而且,爸在西北扎根这么多年,要搞掉马帮不过费点功夫的事。”陆语满脸骄傲,显然对陆守正非常推崇。
门外端着甜汤的陆守正嘴角扬起,怕女儿尴尬又默默下了楼,他的心比吃了甜汤还甜。
章书雅见他满脸笑意端着甜汤又下来了,好奇问道:“你怎么把甜汤又拿下来了?小语不吃吗?”
“不是。”陆守正看了眼楼上,压低声音说道,“兄妹俩正在谈正事,我没进去打扰,这两份咱们先吃了,等他们忙完了,我再给他们盛。”
“他们谈正事,你这么开心干什么?”章书雅端起其中一碗甜汤舀了口咽下。
“女儿在夸我,夸到我心坎里去了。”
“夸你什么了?说来听听。”
陆守正就凑了过去。
书房里,对话还在继续。
陆北征满脸温和看着陆语,笑道:“爸要是知道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肯定很高兴。”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可不是哄他的。”语气有点傲娇。
“是是是,陆语同志是个实事求是的好同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把歪了的话题正回来。
陆北征说道:“后来,曹统和他的马帮屡屡越界,爸布局了很长的时间终于端掉了马帮的巢穴,封锁了那条商路。”
不过曹统被他手下的人护着逃出了西北地界,下落不明。
“我也是查了那个中年男人才发现,曹统离开西北后来了京市。”
“曹统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撑着,不然,裴家的满月宴,他伸不进手去。”
“哥,等一下,我有点乱,你刚刚提起麻三,你的意思是麻三其实是马帮的人?或者说是曹统的人?”
“所以,他在宁安镇的动作才会传到你们的耳朵里?”
“才会有你跟魏铁军接了任务去宁安镇?”
“对。”陆北征点头,“怎么了?”
陆语摇头,这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没事。”她继续问道,“那那个中年男人是什么身份?”
“他是以满月宴中一位宾客远亲的身份进入的,我跟裴照野去查了他跟这位远亲的关系,证实了,他是用十张大团结成了所谓的‘远亲’,被带进满月宴长见识的。”
这样明显的问题,他跟裴照野自然要深挖的。
这一挖就挖出了中年男人背后的人就是曹统。
“他跟我们陆家算是有私仇。”陆北征说道,“爸切断了他的财路,还抓了他不少弟兄,马帮也因此解散。”
陆语接话:“所以,他在满月宴上动手,其实剑指我们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