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左木,白帮,左腾。”陆语沉思,“当初左腾的请君入瓮是不是有曹统的手笔?”
更甚至,如果曹统的靠山非常厉害,是不输于裴家的存在,那她爸的调迁有没有这位靠山的运作?
她爸虽然骨子里有文人风骨,但行事铁血强悍,且陆家在大西北根深蒂固,有他在大西北一天,曹统那条商路就别想再通行。
麻三能顺顺利利把那些古物从南方运到北方曹统的手里,这其中有没有曹统那个靠山的支撑?
如果这个靠山真的存在,那么这人是不是在下一盘大棋?
是不是从他爸调迁开始,从他哥奉命南下抓捕麻三开始,对付陆家的帷幕就已经拉开了?
如果她没有重生,她的命运不会改变,她会把张敏当做逃脱陆建设钳制的救命稻草,她一定会跟着张敏再次北上。
那么,她大爷她哥,甚至她爸她妈,也会重蹈覆辙!
陆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随即,她又深深吐出了口气。
不管曹统有什么算计,左木左腾武田吉平头男仁川典都已经被她弄死了,她哥她爸和她妈这辈子一定会平安无事长命百岁的!
“得把曹统和他背后的人找到,然后弄死!”
“不行不行,华国人要用华国的律法来制裁。”
陆语心说:明天跟她哥说,让他去查查曹统会不会是潜藏在华国的r国人,如果是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陆语终于有了睡意,收好纸笔重新躺了下去。
京市某处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小白楼,一个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夹着雪茄靠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吐出一口烟。
狭长的眼睛透过渐渐散去的白烟看向面对着窗户,同样夹着雪茄的男人。
“没想到,陆守正的女儿倒是有几分真本事。”他感慨,“也是个心狠的。”
“怎么?”窗户边上的人出声问道。
曹统抽了口雪茄,说道:“西院的那个陆家是她出手整倒的,一家四口一个不留。”
“这做派不像是陆守正的女儿,倒像是我马帮人的手笔。”言语中不泛赞许的意味。
“你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窗边那人冷嗤,“她是有真本事的神医,裴家人推崇不已,就算你的计划能成功,也离间不了陆裴两家。”
“我让人去探了魏铁军的口风。”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是个和陆北征裴照野同龄的男人,容貌气度也不输他们。
“他肯吐口?”曹统坐正身体,替青年男人倒了杯茶。
“是费了点功夫。”青年男人拿起茶杯轻轻闻了闻,浅啜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妹妹的事?”曹统很敏锐,“我听说魏可欣原本是要判五六年的。”
“没错。”青年男人交叠双腿,手腕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弹了弹雪茄,
“他亲口确认,当初在白帮,陆北征被子弹贯穿了心脏。”
“按理来说,必死无疑!”
“难道外头传的陆语奔赴海市千里救兄是真的?”曹统愣了下,肃容问道。
“是真的。”青年男人说道,“裴青的救命之恩也不是虚的。”
“还有,裴老爷子的身体其实早几年就坏了,这些年一直秘密调理着,就是想再为裴家的下一代多争取些立足的时间。”
“但你看他现在,健步如飞,声如洪钟,这种身心通泰的模样是装不出来的。”
曹统抽雪茄的动作一顿:“你是说,是陆语帮他彻底调养好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