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没忍住用力踹了谢葳蕤一脚:“你向往的资本主义的好日子是卖了多少女人孩子,破碎了多少家庭才得来的?”
“谢葳蕤,你既然侥幸逃脱了,就该夹着尾巴躲起来,而不是挑衅到我面前来。”
“我是不会放了你的,不然,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嘴里的脏钱,我一分都不稀罕!”
“钱不稀罕,那人呢?”
“什么意思?”
谢葳蕤就不说话了。
“呵!”陆语冷笑,“上一个在我面前嘴硬的是谁来着?”她不记得是哪个了,但应该被村民埋在山上了。
她现在呢,已经不需要“药人”了,但她的银针可没有钝啊。
指尖一闪,陆语把一整根银针没入了谢葳蕤的太阳穴。
谢葳蕤瞪大眼睛,连呼吸都轻了。
“你,你,干什么?”
陆语也学着她不说话,又把另一根银针没入她头顶的百会穴。
她很少对华国人动手,一般享受这种待遇的都是r国人,但谢葳蕤,就不是人!
陆语又拿出一根银针,这回是冲着谢葳蕤内眼角的晴明穴去的。
这个穴位力度适中能改善眼睛干涩充血,但要是用力穿刺,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显然,谢葳蕤是知道这个的,她说道:“我告诉你她们在哪里!
“你别再扎我了!”
陆语没理她,银针缓缓没入她的晴明穴。
“啊!我眼睛看不见了!”
“嚎什么?”陆语又拿出一根银针,“不是还有一只眼睛吗?”
“等那只也看不见了,你再嚎也不迟!”
“不要!”谢葳蕤求饶,“求你了陆语,我不想变成瞎子,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还有外汇账户,都给你!”
“我说过,你的脏钱,我不感兴趣。”
“她们在京运码头的集装箱里!”谢葳蕤语速极快,生怕说满了,陆语就扎瞎她另一只眼睛,“她们是要被卖去越国的,现在过去,还来得及阻止!”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设的局?”陆语手里的银针渐渐接近谢葳蕤的内眼角,她的声音和她拿针的手一样稳,“兴许到了那边,等着我的,是你的埋伏呢?”
她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就像半年前,你和左腾设计让我哥去送死一样。”
“你怎么知道!”惊惧之下,谢葳蕤脱口而出,又立刻找补,“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跟左腾认识?”
“左腾是谁?”她又加了一句。
“欲盖弥彰。”陆语的银针扎入晴明穴,她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失明是暂时的,只要及时把银针拔掉,你的视力会立刻恢复。”
“还有,我刚刚扎的都是人体的大穴,你知道人体有几个大穴吗?”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她慢慢用力,银针没入,谢葳蕤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