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傅宴东相信她不是傅若珠,就听傅宴东轻描淡写说道:“没关系,只要他们没了,你的依靠就只能是我了。”
陆语瞬间拉下了脸:“你什么意思?”
傅宴东看了陆语一眼,说道:“听说你在谢大妞的周身大穴上都扎了银针。”
陆语眯眼,怀疑看着傅宴东,没出声。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的心理承受极限就快到了。”他看了陆语一眼,轻笑了声,说道,“所以,我做了详实的计划,提前带你离开。”
陆语很聪明,她几乎是立刻就理解了傅宴东话里的意思。
“是你?”她不可置信看着气质儒雅的傅宴东,“你是谢大妞背后的人?”怎么可能呢?
陆语怀疑过很多人,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甚至反复推敲聂老爷子是谢大妞背后靠山的可能性,可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傅宴东。
一个因为拐子失去唯一孙女的英雄,怎么可能跟谢大妞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很惊讶吗?”傅宴东不以为意笑笑,“我要通过她找到你啊。”
这个时候陆语已经不想解释自己的身份了,她问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所以,我爸的调迁,是你做了推手。”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没错。”
“为了商路?”陆语不信。
“是,也不是。”傅宴东说道,“不知道谢大妞有没有跟你坦白,毛子那边有人能把人平安送去美丽国。”
“我要的,从来都是这个。”
“为了潜逃?”质问的语气。
傅宴东仍旧好脾气:“为了留条后路,你看,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商路通了?”不可能!她爸还在呢,西北陆家的旧部也都在呢!
“你对陆守正倒是很有信心。”傅宴东说道,“确实,商路没有开,我没有办法携带大量的资产离开,但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
“我只带你离开,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陆语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乖乖跟你走?”
“凭我是你爷爷,凭,你要是不听话,陆北征就危险了。”
陆语看着傅宴东的眼神能杀人:“你说什么?”
“如果我没有料错,谢大妞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撂了,我的身份瞒不住了。”
“你猜,他会不会因为担心你开车追火车?”
会!一定会!
“而我已经安排了人扮成你我的样子离开海市火车站,他一定会寻迹追过去。”
“若珠,你乖乖听话,我保他不死,好吗?”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瞒着我,让我以为你是个好人不是更容易取得我的信任吗?”陆语说话的时候指尖已经悄然出现了一枚银针。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骗你,我不想那些虚伪的试探浪费我们祖孙建立信任的时间”
陆语问了,傅宴东就坦然告诉她,“另外,我详细查过你的资料,你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我所有的产业将来是要交给你的。”
“你越早知道我的身份,就能越早接手。”
“若珠啊,爷爷老了,怕时间不够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