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灿的脸色很难看,也就是说,她刚刚白被人又打耳光又扯头发,还差点被那两个二流子占便宜了?
她用力踢飞脚边的杂物,脸色阴沉得吓人,怎么回事?陆语见死不救跑了?
不可能啊!陆语那个人,恐怕连路边的野猫遇到危险都能出手相救的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瞬间,黎灿有些无力,她忍不住怀疑,莫非是在海市大学橡皮图章当久了,所以业务生疏了?
可也不对啊!
之前那些计划都很顺利,李朝晖甚至把她当成了闺中密友把婚礼事宜全权交给她打理,这说明她的水准都在的!
那陆语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知道了她的老底,当她在耍猴戏吧?
呃,不得不说,黎灿真相了,但显然,她并不会承认。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她直接顶着受害者的模样敲了李朝晖的家门。
这个点李朝晖在供销社上班,万陶正一笔一划认真写请帖,听到敲门声,他还以为李朝晖回来了。
他打开门,满脸笑意:“朝~”晖!
“黎主任!你这是怎么了?”他退后一步,下意识就要关门,黎灿这副模样要是朝晖回来看到,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下一瞬,他有些讪讪又把关了一半的门打开,让黎灿进来,他自己则迅速避到门外,对黎灿说道:“黎主任,那个,什么,我让朝晖来帮助你!”说完头也不回跑了。
黎灿撇了撇嘴,万陶那是什么表情?他那样的,她根本看不上好吗!
不过万陶去找李朝晖正中她的下怀,她的本意就是让李超晖知道她的遭遇,然后向陆语求助。
想想看,她一个单身女同志为了李朝晖的婚礼东奔西走然后差点被二流子给欺负了,李朝晖不得内疚得恨不得以死谢罪啊?
她再趁机提出她不敢在镇上待着了,让李朝晖帮她向陆语求助,让她在向前进大队休养一阵,恢复受伤的身心,想来陆语是不会拒绝的。
她还能以没有安全感为由住到陆语家里去,到时候什么秘密挖不出来?
万陶去找李朝晖的时候,陆语正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喝茶,而李朝晖的脸色不是很好。
“朝晖,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万陶询问。
“没有,你怎么过来了?”李朝晖深吸一口气,扯出个笑脸问道。
“哦,那个,黎主任好像出事了,她,她衣衫不整去了我们家。”他立刻接上下一句,“我马上就出来了眼神都没往她身上多扫一眼!”
“那个,你们都是女同志,方便说话照顾,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闻言,李朝晖和陆语对视了一眼,她点了点头,递给万陶几张钱票,对他说道:“那你暂时别回家,去国营饭店自己弄点吃的,等我处理好了黎主任的事情,再去找你。”
“好,你也别着急上火,要是需要报公安就先来找我,我陪你去。”
“知道了,你去吧。”
万陶离开后,李朝晖关上办公室的门冷笑:“她这是打定主意要赖上你了!”
她压低声音愤恨出声:“没想到她对自己也这么狠,我今儿可是长见识了!”
刚刚陆语已经把黎灿别有用心的事情跟李朝晖说了,也把自己推测的万陶和秦老师有此一劫的原因也说了。
当然,不该说的,她没有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