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不起人了。”那二流子说道,“我们小时候也是上过学堂的。”
“就是,我们只是不学好,又不是蠢。”
陆语:……脑子这么清醒,怎么就不走正途呢?
“那么不是蠢货的你们告诉我,让我相信确实有这么个人吧。”
“嘿!要不是有钱赚,你当我们兄弟乐意在这里喂蚊子?”
“就是,我早揽着我的相好睡觉了!”
陆语不说话了,继续往镇上走。
“哎你别走!回来!我们说!我们说还不行吗!”
“就是,你看你脾气怎么比我们还急,给我们点时间回忆一下啊。”
“就是,那人真的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要不是咱哥俩手里多了笔钱,真就觉得自己做梦了呢。”
“别废话,赶紧想!”陆语不想听他们叽歪,“要是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那就让公安同志来审问你们吧!”
“别!”“我们马上想!”
“哦对了,我好像有看到那人手腕上隐约有个粉色的印记,哎老二,你有没有看见?”
“好像是有。”被称做老二的二流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就那么一闪,我是有看到那小子手腕上有东西,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手腕上粉色的印记?”陆语重复道。
“没错的!”那二流子说道,“我过目不忘的,你相信我!”
陆语忍不住就给他一嘴巴子。
“你干什么?”
“过目不忘,家里还有条件供你念书,你怎么不学好!”
“关你什么事!老子就喜欢混!”
“继续说!”陆语甩了甩手,喝问。
“没了!”那二流子硬气回答。
“行,那让公安同志来问你!”
“别,我再想想!”
京市
陆北征和裴照野根据黎灿的口供排除掉京郊大部分地域,开始小范围的精准排查,但就是这样,分子室也没有被找到。
倒是严新那里很快就研究出了颜料的成分,着手配出来很多。
看着手上成品的颜料,严新忍不住感慨:“同样有母本,怎么五福丸我就死活复刻不出来呢。”说完立刻给部队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拿颜料。
军人们带着颜料,埋伏在黎灿提供的京市可能放密令的地方,抓到可疑的人,就用颜料验证对方是不是冷棋,倒是真抓了几个在京市潜藏很久的冷棋。
审讯过后,京郊搜索分子室的范围又缩小了一部分。
事情有条不紊推进着,陆北征和裴照野经过了最初的急切,如今已经能游刃有余安排排查工作了。
再次无功而返回到办公室,陆北征叹了口气。
裴照野瘫坐在办公椅上,说道:“要不是小语的原因阴差阳错撬开了傅宴东的嘴,咱们怕是有生之年都难得到冷棋和分子室的有效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