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粉是我的武器,怎么藏藏在哪里,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察觉?”
“其实说到底,你觉得我只是个乡下人,就算有点际遇搅动了京市的风云,也只是依仗陆家人,看不起我罢了。”
“巧了不是?黎灿也是这么想的。”陆语耸肩,“所以,她被抓了,现在,到你了。”
“你别想从我嘴里挖到什么东西!”项狂生说道,“我不是黎灿那个忘恩负义的,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国家!”
“那你咬舌自尽啊!”陆语语气凉凉,“你是手脚不能动,又不是舌头不能动。”
“你!”
“我什么?”陆语翻了个白眼,她什么都没问好吗?跟谁俩呢!
陆语生气了,又往项狂生脸上撒了把毒粉:“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下了山,她从储物格拿出自行车,快速往驻军军营赶去。
京市
陆北征和裴照野从审讯室回来神色都有些凝重,两人刚坐下,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陆北征接起,“小语?怎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语就把项狂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人已经关在驻军军营了,他知道的应该会更多一点。”
陆北征没想到冷棋已经动手了,他说道:“他们现在拿你当目标,我的意思,我过去保护你。”
“不用了哥,你好好排查分子室的事情吧,我没事的,他们伤不到我的。”
“就怕防不胜防。”
“宁安镇客流有限,我找个人盯着火车站就行。”陆语说道,“我自己也会小心。”
“哥,你跟裴照野快点把冷棋一网打尽才是治本,不然,我会一直很被动的。”
陆北征知道陆语说的才是对的,但他仍旧有些犹疑:“那我申请驻军保护你。”
“真的不用。”真遇上危险,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不是陆语自大,她枪法功夫确实不如那些军人,但她有外挂啊,光一个防护罩就能抵抗住九成的危险了,剩下一成,既是防护罩都防不住的,那恐怕也是人力难抵抗的,没必要有人为此做无谓牺牲。
当然这个就不用跟陆北征说了。
陆北征知道陆语向来是个有主意的,见她坚持,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再三强调让她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陆北征对裴照野说道:“我准备通宵,尽快把冷棋连根拔起,这样小语才能安枕无忧。”
“那就通宵。”裴照野揉了把脸,“尽快把冷棋拔了。”
陆语挂了电话和军人同志道了谢,又婉拒了军人同志护送的好意,走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李朝晖晒嫁妆,陆语一早就去帮忙了。
这些年李朝晖在镇上发展得很不错,亲朋好友不少,陆语看了一圈,没看到李朝晖她娘和弟弟,就偷偷松了口气,这俩没来,麻烦能少一大半。
李朝晖的嫁妆挺轰动,三转一响,照相机,金手镯都晒了出来,陆语有提过一句让李朝晖把照相机和金手镯收起来。
李朝晖笑着说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供销社主任,工资大概有多少,会算计的人其实心里都有数。”
“万老师是海市大学的老师,现在跟我住在镇上,未必没有人会说闲话。”
“趁着结婚的由头晒一两件奢侈的,镇一镇场子,也能堵住那些多嘴多舌的。”
“陆语你放心,在海市我无能为力,但在宁安镇,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