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民犹疑:“不可能啊,我没有通知他们。”那是他最后的退路,他轻易不会动的。
“你就是季怀民?”两名军人走进来,对着季怀民说道,“现在怀疑你跟京市特大拐卖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胡说什么?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军人严肃说道:“是谁犯了法都得跟我们走!”
季羡晴一噎,气势到底下来了,她说道:“我爸是前海市市长,怎么也不可能跟京市的拐卖案有关?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她看到跟着军人一起过来的陆语,连忙点名:“你们问陆语,她是大队长,她说的话你们总要相信的吧。”
“是我去请的军人同志。”陆语说道,“季先生确实跟京市的特大拐卖案有关。”
傅宴东那样的人能让季怀民知道资产藏在哪里?两人之间要是没有关联,陆语不信。
至少,她很确定,白帮曾经有参与过拐卖,季怀民绝对不会无辜。
“陆语你胡说什么?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跟你哥哥!”
“那你呢?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陆语冷眼看着季羡晴,“我差点忘了,白淮恩是你二叔,你恐怕根本就不怕被人拐卖吧?”
“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二叔的事情!”季羡晴声音尖锐,再没有当初的单纯甜美。
果然,所有的不谙世事单纯美好都需要钱和权的滋养。
温室里的花朵一旦失去温室,要么适应新环境,要么迅速凋零。
而季羡晴既没有适应新环境新身份也没有凋零,不上不下,面目全非,这点,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这是季怀民在人前第一次失态,他不可置信看着陆语,他以为只是言语交锋,买卖不成而已,以后再找机会试探,总能达成目标的。
但陆语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人家直接把他搞出局了!
怎么能这么玩?
但他绝对不能被抓!
季怀民脑袋飞速运转,开口就是:“陆大队长,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当了真,还惊动了军人同志,你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可不好。”
陆语冷笑:“是不是听风就是雨,军人同志审过才知道。”
季怀民断尾求生得早,才能去洪县当县长,如果白淮恩没有落网,季怀民的打算没准能成,但现在,他没机会了。
“京市特大拐卖案是秘密审理的,你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前洪县县长是怎么知道其中内情的?”
知道傅宴东认定陆语是傅若珠的人可不多,季怀民和傅宴东之间必然由着极深的牵扯!
季怀民自己送人头,陆语当然是笑纳了。
季羡晴看着陆语的眼里满是愤恨:“我真后悔那个时候救了你们!”
陆语看着季羡晴郑重说道:“如果你爸真的参与拐卖案,那么,我也后悔当初救你了!”
“那是恶有恶报,我根本就不该插手!”
“你说什么!”季羡晴上前几步扬起手就要打陆语。
军人同志还在陆语身边呢,能让她得逞?
其中一位军人握住季羡晴的手,说道:“这位同志,如果你继续出言不逊甚至动手,那就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无故伤人也是违法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