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墨被按坐到**,心里有些慌。
如果对方真是劫色的,可怎么办,比劫财还吓人。
虽然陆夕墨经常口嗨,可真到这个时候,还是挺怂的。
对方把手收了回去,陆夕墨听到他坐在椅子上的声音,接着又感觉到那两道目光投注在了自己的脸上。
陆夕墨的心都要蹦跳出来了,她不怕对方说话,只要开口,无论说什么,她都能接,可就怕这样不说话的,连他是什么心思都不知道,而且这种被人窥探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就犹如被按在案板上的活猪,从里到外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她屏住了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
“你难道就准备坐在这里看着我,我又不是花瓶,没什么可看的,和别的女人也没什么分别,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我可是快要成亲的人了,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不然我定会对你不客气。”
陆夕墨说了一堆,那人依然不答腔,气的她想破口大骂,却又怕激怒对方,对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最终又把嘴闭上了。
那人又看了她一刻钟左右,便出去了,听到关门的声音,陆夕墨一阵轻松,她突然发现被别人的视线锁定,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好在他并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打算,陆夕墨又安心不少。
未免那人去而复返,她并没敢动作,又过去了不知多久,房门终于再度响起,陆夕墨闻到了一股红烧鱼的香味。
难道要给自己下毒了?
她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我不吃,我什么都不想吃,你马上出去。”
一个粗哑的嗓音从房中响起。
“这是特意从望江楼要的,放心吧,没毒,你要是不吃,就等着饿死吧。”
陆夕墨微微一怔,看来她的嗅觉没问题,的确是红烧鱼的味道,只是,望江楼的饭菜可不便宜,能买得起那里的饭菜的人,身份应该不一般。
“你的主子是谁?盛湳吗?让他滚出来见我。”
“无可奉告。”
那人冷冷地说了一句,解开了陆夕墨手上的绳子。
“你自己吃吧。”
陆夕墨立即扯掉了眼睛上的布,却见站在身前的人五大三粗,脸上还套着一个白色的布,抠出了眼睛和嘴的部分,看起来好像现在阿飘,又恐怖又搞笑。
“我那丫鬟呢?”
陆夕墨话音刚落,映月就被从门外推了进来。
“小姐。”
她激动地跑向陆夕墨,一把抱住了她,低低地哭了起来。
陆夕墨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和的安慰道:“不用怕,没事的,咱们先吃饭。”
她转向了两个站在地中间的男人。
“你们总不会要站在这里,看着我们吃吧?”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走到了门外。
陆夕墨立即左右环视,这里没有后门,也没有后窗,想跑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先填饱肚子,再做打算。
她把筷子递给映月一双,映月却怕得很,根本没有吃的心情。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能回去了,这可是望江楼的红烧鲤鱼,你定然没吃过,快尝尝吧。”
陆夕墨本着不亏待自己的原则,夹起一块鱼肚子开吃,映月犹豫了半晌,也尝了一口,随即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