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比陆依柔大了将近二十岁,心眼子自然也比她多了不少,得知她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心里立即打上了小算盘。
她自然也是恨陆夕墨的,她这张嘴,这么多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偏偏栽在了陆夕墨的身上,心里这股火一直窝着,只恨哪一日有机会,定要狠狠教训她一番。
听陆依柔这么一说,心里顿生希望,这女人光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没什么脑子,倒是可以利用。
她立即给陆依柔出了一堆馊主意,陆依柔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沾沾自喜,已经忍不住幻想,自己成为王妃的风光了。
两人盘算之际,陆夕墨已经回了府。
周云叶与韩放都在院中坐着,眉眼紧绷。
看到陆夕墨,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夫人,可有公子的消息?”
周云叶急问。
陆夕墨点了点头。
“你们不用担心,人没事,这是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
陆夕墨将从昨天到现在发生之事,给两人大略讲了一遍,周云叶皱着眉头说道:“皇上平日都不出宫,为何非在昨日离开了皇宫,这分明是有人蓄意而为,就是为了查办许元帅与公子。”
韩放冷着脸说道:“区区刑部,若他们再敢对公子用刑,我便将人带出来。”
周云叶劝慰道:“韩兄不可冲动,既然皇上亲自插手此事,别人断然不敢再做手脚,你若出手,难免要弄巧成拙了。”
韩放重重的哼了一声,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
“确实,如果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这件事必然是温太师的手笔,我绝得不会这么算了。”
陆夕墨沉下脸,声音冷沉,举手投足之间,已有当家主母的气势。
周云叶点了点头。
“虽说民不与官斗,可咱们也不能硬吃下这个哑巴亏,就算对付不了温太师,也必然不能让他好过。”
韩放对温太师更是痛恨,这么多年,他为温太师处理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到头来却险些毒死他,当日若非陆夕墨提醒,自己可能已经着了他的道,到那时毒入膏肓,想救都救不了。
见俩人义愤填膺,陆夕墨扯出来一丝笑。
“其他的事稍后再议也不迟,先以营救温衡为先,明日我再去看看,顺便打点一下刑部中人,让他们好生对待温衡,莫要让他受苦。”
两人齐齐躬身。
“多谢夫人。”
另一边,赵明澈已来到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淡淡说道:“免礼了。”
赵明澈从小在后宫长大,心思也是八面玲珑之人,见皇上脸色不好,他并没有直接问温衡之事,而是笑着说道:“这两日天凉,儿臣怕父亲冻到手,特意让人打造了一个手炉,儿臣试过了,并不烫手,且还十分保暖。”
听到这话,皇上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你有心了。”
“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若无他事,儿臣便告辞了。”
赵明澈转身欲走,被皇上叫住了。
“既然来了,就陪朕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