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得一定很好。”林晚声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您。”林晚声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您教的东西,学生会记很久。”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桌上那个装着香囊的盒子。
秦砚看见了。
她没有说话。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夏夜的风还是热的,但比白天好一些。街上人不多,路灯把路面照成暖黄色。
“我送你。”秦砚说。
“不用,我坐地铁,就两站。”
“那我送你到地铁口。”
她们并肩走着。林晚声抱着那个礼物盒,奶茶杯已经空了,拿在手里。
走到地铁口时,林晚声停下脚步。
“老师,”她转过身,“谢谢您今晚请我吃饭。”
“应该的。”秦砚说,“你帮了我大忙。”
林晚声看着她,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细小的亮片。
“那个香囊,”她轻声说,“我会好好收着的。”
秦砚点点头。
“去吧。”她说,“地铁快来了。”
“嗯。老师再见。”
林晚声转身,走向地铁口。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
秦砚还站在原地。
隔着几米的距离,她们对视了一秒。
林晚声没有挥手,只是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地铁站。
秦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入口。
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热气,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喧嚣。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反方向走。
走出一段路,手机震了。
“老师到家了发消息。”
秦砚看着屏幕,脚步没停。
“好。”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
今晚的月亮很好。
她没抬头看,但知道它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