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说对不起。”
“嗯。”
“一次都没有。”
秦砚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个环抱收紧了一点。
林晚声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地打在秦砚的锁骨上。她的手指攥着秦砚后背的衣料,攥得很紧,布料都皱了。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肩膀在轻轻颤抖。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阳台上没有开灯。
她们在黑暗里静静站着。
站了很久。
久到远处高架桥上最后一辆晚班公交驶过。
久到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探出来。
林晚声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眼眶还红着,眼尾晕开浅浅的粉色,但已经没在流泪了。
“秦砚。”她轻声叫。
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的小孩。
秦砚看着她。
“谢谢你。”
秦砚没说话。
她伸手,把林晚声额前那缕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
手指很轻。
像在碰一件很珍贵、很脆弱的东西。
林晚声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
秦砚收回手。
“去洗漱吧。”她说,声音也放得很轻,“明天还要收拾沙发床。”
林晚声点点头。
她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阳台门口,又停下来。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温柔的剪影。
“秦砚。”
“嗯。”
“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秦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