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声没有说话。她把自己捻着流苏的那只手也往前移了一寸。
秦砚的小拇指外侧碰到了林晚声的小拇指外侧。
很轻。
像那盆吊兰叶片相触的声音。
两个人都没有动。
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还在哗啦啦地响。
“下周要不要去看星星?”秦砚说。
林晚声抬起头。
“去上次说的那个郊外?”
“嗯。”
“你下周没事?”
“没事。”
林晚声看着她的侧脸。
秦砚没有看她。她看着窗外那片被风吹散的云。
“好。”林晚声说。
秦砚点了点头。
她的手还搭在桌面上。
林晚声的手也还在那里。
那两寸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寸。
又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指。
秦砚的小拇指外侧贴着林晚声的小拇指外侧。
两个人都没有收回去。
“下周几点?”林晚声问。
“九点。”
“好。”
“我来接你。”
“嗯。”
秦砚侧过脸看着她。
林晚声没有看她。她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嘴角还挂着那个很轻的弧度。
林晚声把小拇指从她手边移开。
不是躲。
只是翻了个面,把自己的整个手背贴上秦砚的手心。
秦砚没有动。
她的手还搭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