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看着她。
“你还记得吗。”
“记得。”
林晚声抬起头。
星光落在那对琥珀色的瞳孔里,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我现在还是——”她说。
秦砚的手机响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归属地显示瑞士。
秦砚看着那串数字。
她没有接。
手机屏幕暗下去。
又亮起来。
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雪地,名字只有一个字母。
S。
林晚声看见了。
她没有说话。
秦砚没有点开。
她只是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防潮垫边缘。
“你刚才想说什么。”秦砚问。
林晚声看着她。
很久。
“没什么。”她说。
她低下头,把那根棉绳收进绒布袋里,抽紧袋口的绳子。
“下次再说。”
风从草场吹过来。
头顶的银河还在缓缓转动,二十五光年外的织女星照旧亮着。
秦砚碰了碰锁骨上那颗银色的星星。
“好。”她说。
林晚声没有说话。
她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放进了秦砚摊在防潮垫上的手心里。
秦砚收拢手指。
十指交扣。
没有人说话。
夜风很凉,但掌心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