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只落在林晚声背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又抱了一会儿。
林晚声松开她。
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把那根歪掉的卫衣带子理了理。
“我走了。”
“嗯。”
她转身,拉开门。
门关上了。
秦砚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律师邮箱。
她点开,看了几行,眉头皱了一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浅浅的川字纹照得分明。
“秦砚?”林晚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抬起头,合上电脑起身去开门,林晚声站在门口。
“怎么了?”
秦砚看着她。
“我帆布包忘拿了。”
“帆。。。奥帆布包,我去给你拿”秦砚像是刚缓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
“给你”递给林晚声,林晚声偏头看了一下她。
“你怎么了”
“没什么,处理个工作邮件。”
林晚声点点头。
“那我走了,周六见。”
“周六见。”
门关上了。
秦砚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然后她回屋又打开笔记本,继续看那封邮件。屏幕上那些字她看了三遍,然后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那份文件还在那里。
她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几行字,日期是四年前的夏天。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楼下那盏路灯还亮着。
林晚声早就走了。
她把文件放回抽屉,没有关。
就那样开着。
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还在落。
一片,又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