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声看着窗外。
秦砚看了她一眼。
“什么情况?”
林晚声没转头。
“姨父打的电话。”她说,“说在县医院抢救。心梗,可能是。”
她的声音很平。
秦砚没有说话。
车子汇入主路,前面的车流有点堵。秦砚放慢车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林晚声还看着窗外。
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攥着那条围巾。
浅驼色的,手织的,边角有一针松了。
秦砚认出那条围巾。
去年夏天,她从云岭镇回来,林晚声去接她的时候,脖子上围的就是这条。她说外婆织的,说外婆每年都要给她织一条新的。
“别怕。”秦砚说。
林晚声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一会儿看看路况一会儿看她。
秦砚说,“到那边看看情况,需要转院的话我来安排。”
林晚声没有说话。
她看着秦砚,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她的手还攥着那条围巾,指尖有点发白。
高铁站到了。
秦砚把车停在进站口,帮她把行李箱拿下来。
林晚声站在那儿,手里攥着身份证。
“到了给我发消息。”秦砚说。
林晚声点点头。
“秦砚。”
秦砚看着她。
林晚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看着她。
秦砚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了一下。
很紧,很快。
然后松开。
“去吧。”她说,“我等你消息。”
林晚声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转身,走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