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六年了。”她轻声说,“从初三第一次看见你,到现在。”
秦砚看着她。
“我知道。”
“你知道?”
“嗯。”秦砚说,“你写的那封信,我看了很多遍。”
林晚声低下头。
秦砚握着她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刚刚好。
林晚声看着那枚戒指。
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秦砚。”
“嗯。”
“我每天都想你。”
秦砚看着她。
“我也是。”
林晚声笑了。
那种从眼睛里漫出来的笑。
烟花还在继续。
满天都是光。
看完烟花,秦砚把车开到一个酒店门口。
林晚声看着那栋楼,愣了一下。
“这是……”
“订了两间房。”秦砚说,“太晚了,开车回去不安全。”
林晚声看着她。
三秒。
“哦。”她说。
但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前台办入住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她们。
“两间大床房?”
秦砚点头。
工作人员办完手续,把房卡递过来。
秦砚接过房卡,转身。
林晚声站在她旁边,低着头看手机。
耳朵尖是红的。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林晚声看着电梯门上两个人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