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辅导员继续说,“你之前报的那个演出,主办方那边也取消了。他们说你的事影响不好。”
她还是没说话。
辅导员等了几秒。
“晚晴,你……还好吗?”
她挂了电话。
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
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她想哭。
但哭不出来。
她想喊。
但喊给谁听?
她想起妹妹小时候的样子。刚回来那年,十一岁,瘦瘦的,不爱说话。晚上会偷偷哭,很小声,以为别人听不见。
她听见了。
她没去。
现在她后悔了。
她拿起碎掉的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
和妹妹的聊天记录停在很久以前。最后一条是她发的“新年快乐”,妹妹回了一个表情。
她打字。
手指在抖。
“晚声,能见一面吗?”
发送。
她以为不会有人回。
但十分钟后,手机震了。
妹妹回了一个字:
“好。”
林晚声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约的地方是学校外面一家奶茶店,很偏,没什么人。她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那个人。
她差点没认出来。
那是林晚晴吗?
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眼眶周围是红的,皮肤蜡黄,头发乱糟糟地扎着,几缕散在外面,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往日那个精致的、永远笑容灿烂的姐姐,不见了。
林晚声在她对面坐下。
林晚晴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
沉默了很久。
“晚声。”林晚晴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对不起。”
林晚声没说话。
林晚晴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她说,“我发那个帖子的时候,只是想……我也不知道我想什么。可能就是看不惯你什么都有。”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