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啊今日?成绩出咗未?”
林晚声点点头。
“过了。”
阿May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嘢啊!今晚加餸!”
她从冰箱里翻出一瓶酒,倒了两个杯。
“饮得未?”
林晚声端起杯,喝了一口。
还是辣。
阿May在旁边絮絮叨叨,说她第一次考试也紧张得要死,说这边的老师就是变态,说以后还有更难的在等着。
林晚声听着,喝着,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
橘子趴在她腿上,咕噜咕噜。
窗外的月亮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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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日子继续往前走。
课还是听不懂,作业还是写不完,考试还是紧张。但好像慢慢习惯了。
听不懂就去图书馆多坐一会儿,写不完就熬夜写,考完试就去吃顿好的。
阿May有时候问她,你以前系咪好辛苦。
林晚声想了想,说还好。
阿May说,你成日讲还好,唔好就系唔好啦。
林晚声没接话。
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想,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她活着,有饭吃,有课上,有猫陪,有室友煮热水分她。
应该算好吧。
但那个人,还是不在。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月亮还是那么亮。
橘子跳上床,趴在她旁边,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说,她会想我吗?”
橘子呼噜呼噜,没回答。
窗外那轮月亮,照着她,照着猫,照着这座城市,照着隔着大海的另一个地方。
那么亮。
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