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煮面放鸡蛋啊。”
林晚声想反驳,又觉得好像也对。
林晚声:“明天去买菜。”
秦砚:“嗯。”
林晚声:“真的去。”
秦砚:“知道了,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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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头发半干,她窝在沙发上,给秦砚打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
“喂?”
“在干嘛?”
“躺着。”秦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懒,“你呢?”
“刚洗完澡。”她摸了摸橘子,“橘子也在。”
“让它叫一声。”
她把手机凑到橘子嘴边。橘子看了一眼,扭过头去。
秦砚在那边笑。
“它不理我。”
“我们小橘子就这样,高冷,但对我偏爱。”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说橘子,说明天要干嘛,说这说那乱七八糟。
秦砚的声音越来越慢。
“你困了?”林晚声问。
“有点……”
“那睡吧。”
“不困。”
“你声音都飘了。”
那边没说话。
过了几秒,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林晚声愣了一下。
睡着了?
她轻轻喊了一声:“秦砚?”
没回应。
真的睡着了。
她握着手机,听着那边的呼吸声,忽然想笑。
这人,以前熬通宵写论文都不带眨眼的。现在说睡就睡,跟按了开关似的。
她想起白天送机的时候,她眼睛下面那点青。
累了吧。
这几天,她飞过来,又飞回去,折腾了两天。回去还要上班,还要一个人收拾屋子,还要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冰箱。
她对着手机轻轻说了一句:
“这个秦砚老了十岁这个睡眠质量还真提升了?”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