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人扑了个满怀。
她往后退了半步,稳住,一只手揽住扑过来的人,另一只手赶紧举高——那杯奶茶差点洒了。
“诶呀呀给你急的。”
林晚声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笑。
“好想你呢~”
熟悉的味道。洗衣液,还有一点点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是秦砚。
秦砚低头看她。
头发有点乱,大概是飞机上睡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笑了一下。
“好好好,我也想你。”
林晚声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脸近在咫尺。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是那样,直直的,看着她。
她伸手,碰了碰眼镜框。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
秦砚眨了一下眼。
“去年。看电脑多了。”
林晚声盯着她看。
“好好看啊。”
秦砚愣了一下。
耳朵尖有点红。
“走吧,先回去。”她松开揽着林晚声的手,把奶茶递过去,“车上还有一杯。”
林晚声接过来,吸了一口。
三分糖,茉莉奶白。
甜的。
她挽着秦砚的胳膊,两个人往外走。
外面天已经黑了。滨海的风比南城凉一点,吹过来,她往秦砚身边靠了靠。
“冷吗?”秦砚问。
“不冷。”她把脸埋在她手臂上,“你在就不冷。”
秦砚没说话。
但嘴角弯着。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秦砚按了一下钥匙,一辆黑色的车亮了灯。
林晚声看了一眼。
宝马540i。还是那辆。
她愣了一下。
“你……这车还在?”
秦砚点头。
“舍不得换。”
林晚声没说话。
上了车,副驾驶上放着另一杯奶茶。她拿起来,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