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身上果然是有香味的,隔着一股被子的霉味儿他都闻到了,宋景跟其他的畸变体怎么差距这么大!
是什么香味啊,太快了他没闻出来。
不对啊!他的香味儿是哪来的呢?他今天晚上也洗澡了,没看见浴室有沐浴露之类的啊……
他用眼睛瞟宋景,客厅里已经没有宋景的身影了。宋景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季长生收回视线,顶着一脑袋的乱糟糟的念头在温暖的被子里东想西想,揪着被角,是他的错觉吗,还是因为上次被他救了一次呢?总觉得最近的宋景好像……还挺……挺温柔的……嗯……
他渐渐睡着了。
季长生的一天渐渐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起来先跑十公里,然后看书背课文,今天语文明天数学,快靠近中午了就跟着宋景去捕猎,然后准备两个人的午餐,把锅碗瓢盆俩人衣服什么的洗了,午休之后跟宋景练习散打摔跤等格斗技能,然后是做晚饭……
第二天开始,宋景就开始抓他练字了。
但是练了几天字宋景好像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么练没有效果。同一个字季长生写一百遍还是一样,复制粘贴的狗爬款。
宋景把书摊开在他面前,写道:“照着书本的字体练。”
季长生照着书本的字体练了,写了第一百零一个狗爬款。
宋景:“……”隐隐有些绝望。
季长生也隐隐有些绝望。他对语文和练字不感兴趣,以前这一科也是最差的。为什么学校都不存在了他还要被抓功课啊?有没有天理了?
宋景在地上写了一个字,让他跟着自己写。
季长生一边腹诽,一边老大不乐意地在他旁边写一遍。
一百零二个狗爬款。
宋景的眉毛拧起来。
半晌说:“算了,你先看看书吧。”
他:“哦。”
他看了,半小时后看睡着了,脑袋一个猛子扎下去的时候,他猛地醒过来,看见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宋景用平静的眼神望着他。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宋景说。
季长生的暂时性耳聋渐渐的有点恢复了,他恨自己恢复得太快,居然从宋景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有点感慨的意思。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说不定次数多了宋景就失望了,失望多了说不定慢慢就不管他学不学习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嘴上却要逞强:“我!我刚刚是在闭着眼睛背诵呢!”
“是吗。”还是很平静。
季长生:“嗯!”
“那你背来听听。”
季长生:“……”他刚刚看了什么来着?
宋景戏谑地看着他支支吾吾一分多钟,脸蛋越来越红。
他眼睛里隐隐含着笑意,觉得逗小孩儿确实挺好玩。不过他也没有逗太久,差不多就收手:“行了,你多看几遍吧。”
季长生在背后急急地说:“我下午就背下来给你看!”
季长生不擅长语文科目,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一点跟以前赵乾朗也一样。他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以前赵乾朗也对文字类的头疼,虽然字写得好看,但是看书也能看睡着,不管是外文还是国学,考试都是擦线过,他以前也总帮他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