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素心里一跳,但还是立刻点头应下。
与此同时,皇宫,重炀殿。
凤魈澈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御书房,谁也不见。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奏折,而是一张京城的舆图。他看着那一个个代表着坊市和街道的名字,脑子里却全是白天那些伸出来的,干枯的手,和那些麻木的脸。
“褚兆。”
“属下在。”
“加派人手,给朕把那个农家院子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琉璃轩那边,也多派几个人,暗中护着。”
褚兆有些意外,却不敢多问。
“是,陛下。只是……谢姑娘那边,以什么名义?”
“她不是喜欢演戏吗?”凤魈澈拿起朱笔,在舆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圈,“就当是朕派去陪她演戏的观众。”
孟氏的日子过得愈发焦心,直到她安插在琉璃轩的眼线传回消息,说谢桃桃不知为何,突然病倒了。
她立刻派人去打探,得到的回报是,谢桃桃整日咳嗽,卧床不起,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束手无策。
孟氏心中狂喜,她知道,是那黑衣人给的东西起效了。
她立刻让那个去清安寺送斋菜的老嬷嬷,在食盒的夹层里,藏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
成了。
是夜,琉璃轩内一片寂静。
谢桃桃躺在**,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微弱。谢悠然守在床边,急得不停地抹眼泪。
“长姐,你再撑一撑,药马上就煎好了。”
**的人没有回应。
窗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屋顶,悄无声息地落在琉璃轩的院墙上。
来人正是那黑衣人的心腹,他奉命前来,确认谢桃桃的死活。
他观察了许久,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婆子在廊下打盹,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极细的竹管,对着谢桃桃卧房的窗户缝隙,轻轻吹了一口迷烟。
片刻之后,他翻身下墙,猫着腰,向房门摸去。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手,缓缓搭上了冰冷的门板。